喀多老先生冷冷地說道:“上級,你沒事的話就去處理公文吧,你畢竟是上級,不是管理員。外行指導內行人,這可是圈子裏的大忌啊!”
喀多老先生居然反過來驅逐堂堂的上級。
不過閣齊上級不敢拒絕,連忙撤退。
秦遠方目送著那個上級離開,最後疑問道:“喀多老先生,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呢?”
喀多老先生回道:“沒關係,這人也就是一條米蟲,礙不了事的。”
秦遠方更加納悶了,問:“既然是米蟲,怎麼能坐到這個位置的?”
喀多老先生笑著回道:“還不是有些人見不得我太過得意,想給我添點堵。不過他們的手段也就是這樣,我這裏是區域自治,他們除了指派所謂的上級,其他的都無權利過問。即使再派更多的人來,也調動不了我們這裏的分毫力量,隻能老老實實地做光杆司令。”
秦遠方當即恍然。
這裏是喀多老先生的莊園,即使加上周圍的牧民,大家也都是聽喀多老先生的話,那裏會聽那些外來米蟲的意思。在這麼地方色彩濃厚的地方工作,簡直就是找不痛快啊。
想到這裏,秦遠方就知道那個上級當得有多憋屈,淒慘了。
不過現在畢竟不是聊天的時候,喀多老先生開始專注於案情。隻不過在場那麼多的高手分析來分析去,都覺得案情比較明了,等那個女人來估計就可以水落石出了。所以場麵就變成了單調的等待,使得場麵稍微有點納悶。
“有點不對啊!”
秦遠方觀察了一下,發現了幾個被忽略的地方。
喀多老先生的耳朵還算靈敏,馬上問道:“遠方,你是不是看到什麼破綻了?”
秦遠方沉思了一下就回道:“嗯,不過我不敢亂說,畢竟我隻是局外人。”
喀多老先生回道:“你哪裏是局外人啊。大家都沒什麼頭緒,你能提意見,我們高興都來不及呢。”
秦遠方點了點頭。
他拉著喀多老先生來到一麵沙地,指著地麵的腳印說道:“喀多老先生,你看這裏的腳印。”
喀多老先生看了一下,疑問道:“很正常啊。這裏是學校,在沙地上出現腳印很是正常。”
秦遠方苦笑道:“你錯了,不正常。首先,這裏是學校,一間小學,可這裏出現這麼多的大人腳印,怎麼會正常呢。”
被秦遠方這麼一搶白,喀多老先生還真察覺到一絲味道。
秦遠方隨後看向周圍的戒備線,說道:“這裏絕大部分的腳印都是從外至內,一直都現場的。估計是現場的管理員保護不佳,讓外來的人,或者是管理員本身把腳印踩了出來,破壞了現場。”
聽到這裏,喀多老先生憤怒地看向在場那些維持秩序的人,看得他們都不禁低下頭顱。
喀多老先生在這裏幾乎是說一不二的主,如果要找他們的麻煩,實在太容易了,他們真的很怕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被喀多老先生責罰。
喀多老先生歎息道:“哎,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般的夥伴。老朽以前不明白,現在總算體會到了。”
頓了一下,喀多老先生直問道:“遠方,你盡可能篩選多一點有用的資料吧,我會找人對腳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