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遠方接受了嚴格的審核,來到貴賓室後,入眼的毛料讓他看得心曠神怡。這裏的翡翠質量比起平洲公盤還要給力,幾乎都是半賭的,而且動輒就是豆種糯種,再差勁的也有高綠幹青的水準,整齊排列之下甚為壯觀。
秦遠方由衷感歎道:“不愧是要送到北天玉石的珍藏貨色,果然夠高級!”
林長青笑道:“剛才我們來這裏時也是嚇了一跳。”
秦遠方也說道:“是啊,雖然這裏的毛料即使不比平洲公盤的熱門暗標,但質量比那裏的普通暗標則要高上數籌,機會難得啊。”
林長青說道:“如果不是這樣,我們怎麼會胡亂喊你過來呢。”
林長青沒去注意秦遠方動作,等及轉過頭去,才發現秦遠方已起了一塊半賭毛料。
林長青點了點頭,虛心請教道:“秦先生,這塊翡翠我個人覺得很有機會,請秦先生鑒定一下。”
秦遠方沒有絲毫的驚訝,知道林長青是一個很有才華,不甘蟄伏的人。
認真觀察了一圈之後,秦遠方嚴肅著臉評價道:“這塊毛料雖然不是很老,但它的天窗開得實在是太漂亮了,豆種淡藍,很罕見的顏色。”
林長青緊張得說不出話。
秦遠方繼續分析道:“這塊毛料的塊頭不錯,總重有6公斤,但看其天窗的深度就知道翡翠的玉肉並不會很大,至多就是3公斤的規模。但你們要仔細看,這幾條小綹可是有點影響。”
林長青急問道:“可這幾條小綹很可能是掛在皮層的點綴而已,按照其深度和長度,滲透進去的幾率很低。所以我個人覺得沒什麼影響,對它很有信心。”
秦遠方點了點頭,說:“嗯,你說得沒錯。不過滲透不進去,卻不代表了它們沒有影響。你看看它們的形狀,隱約成了一個包頭,這個形態跟包頭蟒類似,隻不過影響截然相反罷了。”
林長青臉色大變,慘然地說道:“我錯了!群綹形成包圍,這樣就把一大片區域給隔離開去了。變相地使得內裏的翡翠體積會更小,恐怕連2公斤也不到啊!”
秦遠方並驚訝於林長青的進步,而是驚訝於他居然有如此靈敏的反應,估計比雷華等人也就是遜色一點點而已,大約能與林立這個級別的賭石高手相提並論。不過秦遠方隨後一想到林長青跟翡翠打交道的時間遠比他長就有點釋然了。
秦遠方定了一下,說道:“我估計裏邊的翡翠不會超過1公斤,但豆種淡藍翡翠比較罕見了,稍微炒作一下的話的確可以賣到100萬的價格,若是放到大型公盤的話或許還能大賺一筆呢。”
“大型公盤?”
“平洲公盤?”
本以為這一次要打眼,引為大家笑柄的林長青被秦遠方這麼一提醒,馬上振作起來,連連感謝道:“多謝秦先生提醒!。”
這塊翡翠的出售價格是68萬,開出來的話不會有多少賺頭。但若是拿到公盤,爭搶起來,過百萬也是簡單的事情。
“呃!”
秦遠方這才想起若是這塊半賭毛料送到公盤上,那秦遠方就是變相的害人。
但下一時刻,秦遠方也不去計較。賭石這樣的事情說到底還是要靠眼力和定力說話的,若是眼力不行,定力不夠而打眼,那也怪不得人;最關鍵的是,秦遠方跟身邊的人都有一定的交流,若是他們說起這塊賭料,秦遠方絕對會善意提點他們,避免他們的打眼,至於其他人就不關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