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
所有的武士刀同時砸地,發出一個激蕩的聲音。
而伴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一個穿著古鳥國武士服,赤著腳的男子徐徐而出。不用說,除了刀田一郎還能有誰。
刀田一郎的相貌很普通,身材甚至還有點矮小,而且走步的姿勢不是很特殊,如同一個嚴肅的高管走在公司的走廊裏,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居然給秦遠方帶來一股威壓,恐怖的威嚴。
“估計四爺釋放全部的力量也差不多是這樣而已。”
在這一瞬間,秦遠方將刀田一郎的棘手程度提升到四爺那個級別。
隻不過秦遠方並不是很畏懼,畢竟他的真元雄厚程度原本就能與四爺相提並論,自然不怕比四爺至少年輕20歲的刀田一郎。隻不過如果刀田一郎有白一平那樣的技術水平,恐怕就不能向白一平那樣,依靠古武絕學將秦遠方逼得死死的,不用不依靠龐大的真元來挽回局麵。
“替我擦藥吧。”
秦遠方一邊解下外衣,一邊將小九送來的藥遞給馬三。
嘶……
大家才知道秦遠方的傷有多嚴重。
跳車,與地麵的強烈摩擦,還有石頭、雜草的切割,給秦遠方的身體留下了數十道傷痕;再加上之前爆炸時的玻璃切口,顯得更加的猙獰。雖然這些傷痕早就不流血了,但一條一塊的淤腫和傷疤,還是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看到自家兒子居然遭受這樣的折磨,秦母差點暈了過去,而秦父也是眼眶有淚。
“老板。”
看到如此堅強的老板,馬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而秦遠方則是倒出數顆小真元丹,全部吞服下去。隨後再想一下,他又含了兩顆進嘴,方才穿好衣服,徐徐走上擂台。
此時,刀田一郎已經在擂台上等著他了。
刀田一郎看到秦遠方的樣子,用很純正的普通話譏笑道:“你們果然都是吃藥的習慣,現在居然做到如此公開,看來你們是狗急跳牆了。”
秦遠方回擊道:“是誰做的我們心底有數。不過既然你們害怕了,那就證明我們的強大,以前你們比武時能偷偷用毒陷害,現在用槍支公然狙殺,可見你們已經怕得無路可退。”
刀田一郎沒有被刺激道,說:“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像你這樣的天才,我們帝國是不允許的。”
秦遠方反問道:“需要你們允許嗎?”
刀田一郎當即一愣。
秦遠方呼出一口濁氣,舒服著說:“很爽快,很久沒達到如此境界了。這一次多虧你的刺激,否則我還不會如此奢侈呢。”
刀田一郎的表情更加凝固。
“簽字畫押!”
公證人拿著生死狀上來。
打這個級別的擂台,都必須簽這東西的。雖然這東西沒什麼法律效果,卻是做給同圈子的人看,一旦出了問題也可以追究委婉。
秦遠方和刀田一郎都痛快地簽字。
一通鮮血飛濺。
而後伴隨著鍾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象征著生死戰的鮮血飛濺出來,秦遠方和刀田一郎的眼神瞬間起了變化,但他們都沒動,因為他們都還摸不破對方的真實底細。
秦遠方譏笑道:“你似乎帶刀了。”
刀田一郎卻回道:“這是我的護身符,我不會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