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
“如果加個用字就有趣了。”
西門婉沒有惡意地調戲了一句。
不想李無的耳朵靈敏,第一時間捕捉到,居然筆直走將過來,逼視西門婉。
秦遠方實在看不過去,擋到西門婉的跟前,問道:“朋友,你這樣看著我的女人太不厚道了吧?”
李無回擊道:“可她取笑我。”
秦遠方回:“她是無心之語,我在這裏代她道歉了。”
李無卻回道:“如果道歉有用,那還要管理員幹嘛?”
秦遠方眼神驟然冷了下來,說:“你是不是有點過了。我們隻是說你的名字有趣,又不是什麼罪大惡極,何必如此追究。”
李無卻回道:“對你們無所謂,但對我卻是很致命。”
秦遠方問:“那你要怎麼解決?”
李無說:“跪下磕頭!”
秦遠方笑了,笑得很開懷,轉身詢問起蔡一來:“蔡盟主,如果我把他廢掉,你們介意不?”
蔡一沒想到這個李無如此的小氣,但他畢竟是自家人,隻能說道:“秦先生,李無是在開玩笑的,請別介意。”
不想李無卻回道:“看來他也有點斤兩,那我就要試試你是否有廢掉我的資格了。”
秦遠方問:“你不認識我?”
李無帶著濃重的鄙夷回道:“我有必要認識你嗎?”
秦遠方歡喜地點頭,說:“別說我欺負你,隻要你能抗得住10分鍾,你就可以自由的退去,我也不會計較你這一次的冒犯。”
“口氣挺大的!”
李無不知道秦遠方是什麼人,但看他的語氣有來了興致。雖然他剛才受了傷,但他卻不覺得陌生的秦遠方會是他的對手,僅僅深呼吸了一口氣,馬上進入狀態,眼神也變得前所未有的犀利。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自然是沒有挽回的餘地。
不過自從李無要西門婉下跪道歉,他們就必須把一方打服,否則就沒有婉轉的餘地。
李無擺開了架勢。
秦遠方向來就是一個幹脆的人,看到李無這個剛剛欣賞的天才做好了準備,而自己居然感應不到他的氣息脈搏,甚至連最明顯的真元蕩漾也沒有,不禁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即使身為敵人,但秦遠方不得不讚歎李無的才華,能以如此年紀修煉到這個地步,真的沒話說。
“你要小心了!”
秦遠方的話一落,李無就突然祭出一把折疊劍。
雖然他們沒有事先說明不能用武器,但這樣突然出劍的確夠無恥的。不過秦遠方依然老神在在,赤手空拳對上武器而不驚慌失措,本身就是一種武學境界,也隻有強悍的底蘊才能營造出如此超然的自信。
李無感覺得出秦遠方的強大,強大到是受傷的他所不能挑戰的地步,如若這個時候還將什麼客氣,那就是在找死。
李無根本沒理會秦遠方自信滿滿的表情,那把折疊劍帶著一個淒厲的破空之聲殺向秦遠方,目標直指秦遠方的脖子。不出則矣,一出鋒芒畢露,這把帶所帶的殺氣實在是太重了,連平靜如水的秦遠方也是為之惡心。
李無這一劍的精神意境簡直就可以洞穿山峰,刺破金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