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嗎?”
郭遠反倒平靜了下來。
他手裏拿出一塊有點雜色的玉佩,用呼吸調節了幾下心境,迅速恢複到以前那種平靜的姿態,問道:“你不是跟我保證不再跟嶽輝接觸了嗎?”
阿雅這才恍然醒悟說漏了嘴。
可是要強的她還沒沉澱,幾乎是本能性地回擊道:“是又怎麼樣?人家那麼慷慨,而且還那麼帥氣,可比你出色多了。”
郭遠將玉牌放到桌麵,拿起阿雅剛剛拿來的地產藍圖,問道:“你是不是非要買到碧海灣二期的公寓才肯跟我結婚?”
“嗯!”
阿雅點了下頭,隨後居然還說道:“還有的,為了確保你將來變心,房子的歸屬權必須有我的名字。”
郭遠的笑容突然綻放了開來,如同夢魘般呢喃道:“不錯,當初你跟嶽輝的交往我就揭不過提,畢竟你跟我保證過的,不想你還是跟他藕斷絲連。”
阿雅感覺到郭遠有點不對,但她就是不肯低下頭來。
郭遠似若譏笑般繼續呢喃開來:“不錯,真的很好。你心甘情願地在100元1夜的低級酒店破身,可現在居然強求我賣掉母親的遺產去買每平方過萬元的公寓才肯結婚,這樣的差別待遇,真有你的。”
“郭遠!”
阿雅仿佛被刺到臉的狐狸,瞬間猙獰開來。
“再見!”
郭遠慢條斯理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最後拿起最為寶貴的玉佩,慢悠悠地離開位置,最後居然還補充道:“喔,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再見。”
話完,郭遠就這樣離開了。
“你!”
“混蛋!”
阿雅竟然拿起咖啡杯,想也不想就砸了過去。
嗆!
可是含怒出手的阿雅根本沒瞄準,咖啡杯從郭遠的身邊劃過,撞在一隻桌子上掉落下來,砸了個粉碎。如果再偏一點的話,那郭遠就要被命中腦袋了。
“你是不是瘋了!”
後怕不已的郭遠定下神來,憤怒轉身。
可他剛剛完成轉身,就看到一隻粉紅色,帶著金屬光澤的閃亮物體飛過來,眼見就要砸到他的額頭。可下一時刻,一隻大手抓住了這東西,避免了郭遠的血光之災。
郭遠定下神來,看到滿是笑容的秦遠方。
秦遠方問道:“郭先生,不知道需要我左證嗎?這麼危險的東西飛過來,即使不腦震蕩也要破頭,這樣的行為已造成惡意傷害了。”
“你說什麼?”
阿雅如同受了刺激的母狗,咆哮道:“這是我們的事情,管你什麼事?我勸你識相的話趕快離開,否則的話我會叫你好看的。”
“稀罕,我居然被威脅了!”
秦遠方突然一愣,隨後用嬉笑的表情轉過身,對趕過來的木頭和穀大用說道:“有人威脅我,你們去處理吧。我的心情還算不錯,至少看了一出很有趣的戲,你們就稍微收斂一點,別折騰太過了。”
“是的,老板。”
木頭和穀大用當即將阿雅給押解出去。
“你!”
“你究竟是誰?”
郭遠雖然恨,但還沒徹底死心,拉住木頭的手想要阻止。奈何他的力量有限,根本拉不住木頭,最後隻能把希望寄托在秦遠方身上。
秦遠方說:“郭先生,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關係到我的人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