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女孩子還真是超凡脫俗,陳鋒心想。
“鋒哥,可是我不能收,這也是你拚命拚回來的血汗錢呀,我如果賠了可怎麼辦,我拿什麼陪你呀,我這條狗命就是你的,就算沒有這五百萬你隨時都可以拿走,可是,我不能幹對不起你的事兒啊!”小馬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
“嗬嗬,什麼話呀,咱們不是兄弟嗎?你要是過馬路的我能給你?!”陳鋒端起紮啤杯子一飲而盡。
“給我?不不不,那我就更不能要了!”這個可是五百萬,你當時五塊十塊說送人就送人,小馬是收保護費的,可是要真有人給他交五百萬的保護費他還真會猶豫,更何況這人是陳鋒呢!
“拿著吧,別婆婆媽媽的,這是命令,你是不是想要抗命?!”
“是,連長!”多年養成的習慣,讓小馬在這位老上級的麵前隻知道一味的服從,就像是某種物理上的慣性一樣。見陳鋒真的急了,趕忙把卡片放在了口袋裏。
不過他還是說:“連長,這錢我手下,我去聯絡咱們以前的兄弟創業,不過我有點小要求,您能不能答應!”
“你大爺,我給你錢,你還有要求,沒見過你這樣的!”陳鋒差點氣的笑起來!
“是,連長,我,我是有點過分,我是這樣想的,您看現在的社會,不論幹什麼都不能少了一個英明的領導,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我尋思,這錢就算您入股的,以後您就是咱們酒吧的大老板了,兄弟們都跟著你混,不然的話,就憑我們這點能耐,肯定把錢都賠光了不可,錢倒不是大事兒,可是咱不能給偵察連丟臉呀。咱偵察連不幹是不幹,要幹就幹的體體麵麵的!”
陳鋒知道小馬是絕對不會白白的收下這五百萬,於是就想了個權宜之計,敲了敲桌子說:“那好,那就這樣,像你說的,不過我可能沒時間,我隻管大事兒小事兒不管,你們自己兜著吧。”
“嘿嘿,好嘞!”小馬終於放下心來笑了。
這一頓酒從黃昏時分一直喝道夜裏三點多,秦慧慧一直在旁邊陪著,小馬後來喝大了,把自己複員以後的悲歡離合都跟陳鋒說了,說到人情冷暖的時候,眼睛就紅紅的。陳鋒就鼓勵他,說是好日子就快來了!後來兩個人聊得都是再在部隊裏的趣聞,笑的前仰後合的。
陳鋒晃晃蕩蕩的走在空曠的大街上,想著剛才與小馬的重逢,忍不住精神就是一震,這也算是見到親人了吧!
想到高興地地方,借著酒勁就唱起了嘹亮的軍哥,反正大馬路上也沒人,也不會構成擾民的事兒,唱唄。
這個時候,突然他的心裏閃過一絲警覺,頓時,胎息功自動的關閉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造成神經係統興奮的究竟,也就在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效用。他進入了一個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境界之中,一個隻屬於苦密宗修煉者的境界。
“朋友,既然來了就出來吧,想要暗殺我你可能還嫩點,不過你的底子不錯,明著來還有點機會,咱們比劃比劃!”陳鋒突然抬頭,斜視四十五度,看著路邊一棵大樹的樹冠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