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上了一條盜墓賊的船(1 / 2)

為了圓謊向母親隱瞞這些事實,我費盡了口舌,好不容易才穩住了母親的情緒。我謊稱說父親給我打來了電話,說他得知老朋友得疾病在外地住院,這才匆忙離去的,現在一切都好。然後順勢說,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去一趟,把父親接回來,萬一那裏有急事,也好有個幫手,並且我向母親保證會完完好好地帶著父親回來,母親才看起來舒了一口氣。

母親叮嚀了一番,又嘮叨天太晚了,還是明天去吧,我趕緊說還是盡早地好,以免有變故。她看著我收拾好行李,又送我到門口,眼睛裏滿是操心的神色。我於心不忍,但又不能告訴她事實真相,隻好揮揮手,硬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此時月亮已高懸夜空,我一看表,都快一點了。我實在佩服戴晌歡,這個女人肯定是在十一點多的時候悄悄摸進我家的,那時候街坊早都睡覺了,誰會察覺有這麼多陌生人進了村子?

我暗暗提醒自己,以後必須事事防備上才行,不然被這女人賣了都還笑著和她說再見呢!我又回頭看看,街道深處依然有燈光亮著,我知道母親一定是睡不著了,唉,雖然我此時心係母親,但更心憂父親的安危,所以還是努力調整下心情,往村口奔去。

到了村口,我便發現,公路上停了兩輛越野車,好家夥,一輛豐田陸地巡洋艦,一輛路虎攬勝。車子旁站了好幾人,全都清一色登山迷彩,為首的正是戴晌歡。

她見我來了,揮揮手,叫所有人都上車。她和我上了那輛路虎攬勝。一上車,我便發現,司機是那個黑鬼。戴晌歡坐在副駕位置上,而我旁邊則坐著那個中年人和一個神采熠熠的老頭。

那個老頭見我上來,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說:“阿戴啊,這是那白臭腳的孫子?”

戴晌歡笑著回答:“是的,九叔,這小子不放心他父親,也要跟著一起去。”

老頭聽完笑的臉上皺紋蕩漾,說:“阿戴,你做事越來越像你爸了,我還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心思?白臭腳的兒子有兩下子,咱們留一手也好。”

戴晌歡沉默不語,我心裏罵著,果然猜得不錯。這個九叔話裏提到了我爺爺和父親,語氣稍微也有些忌憚,我實在不懂,但我隱隱覺得,因為太爺爺的緣故,爺爺和父親都有另一層不簡單的身份。

此時我也不想亂想了,反正都跟著這些人出來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困得不行,車子出發還未走遠,我便沉沉睡了過去。

……

這一覺我睡的格外死,也不知他們將車子開到了太白山哪裏,我醒來時車上隻有我一人,推開車門,便被一股刺骨的山風,吹的打了個激靈。

我下了車,整理下衣服朝四周看了看,發現這裏是我沒來過的一處進山口,到處都是荊棘雜草,遠處是層巒起伏的山坡和更遠處不知名的山峰模糊的輪廓,顯然這裏人跡罕至,我心想,怎麼能到這裏來?

我見他們清理了一片空地出來,生了兩個火堆,正在煮飯。戴晌歡坐在火堆旁,和九叔拿著那張從陰陽魚裏麵取出來的地圖在研究什麼。

其他幾人圍著另一個火堆,正有說有笑的從鋁鍋裏夾東西吃,好像煮的是火鍋。那個黑鬼也在其中,吃的尤為開心,他和另一個黃頭發的老外喝著啤酒猜拳。

黑鬼見我朝這邊看,站起來,扔過來一個魚罐頭,嘲諷似的對我說:“小子,這邊東西快吃完了,你將就點吃吧!”

我本來便討厭這個人,見他有意嘲弄我,鳥都不鳥他,徑直尋了一塊裸露的岩石,坐著獨自玩著手機。

黑鬼見我不理他,自討沒趣,又坐下來喝酒。我暗地裏觀察了下,戴晌歡一共帶了七個人,包括兩個老外,加上那個九叔一共是九個人。這些人個個一看起來便知道不是一般人。

尤其是黑鬼和那個黃毛,他們吃熱了,脫了上衣,露出結實壯碩的上身,我便看見大片的紋身,這倆人肯定不是什麼好鳥。

如今我便和被他們綁架來沒什麼兩樣,完全沒有了個人權利,玩了一會,肚子還真餓了,隻好過去撿起那魚罐頭,拆了填填肚子,黑鬼瞧見後,又是一陣哈哈大笑。我再生氣隻能咽肚子裏,沒辦法。

這時,在我家見過的那個中年人過來遞給我一碗飯,他們煮的還真豐富,肉的素的應有盡有。我確實餓了,向他道了聲謝,也不管什麼形象,一口氣便扒拉完了。肚子填飽後,我心情很不是滋味,既感激他給我飯吃,又討厭他和這些人是一夥的。

但我還是覺得他人不錯,於是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中年人叫栓子,是個軍人,退役後又做了雇傭軍,到伊拉克打過仗。他身材雖然沒有黑鬼健壯,但比一般人強壯多了,長相普通,看起來似乎很忠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