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聲音特別奇特,雖然聽起來非常刺耳,但又覺得特別吸引人。最讓我難以置信的是它居然控製了黑色巨蛇。栓子趕緊趁機往回遊。鷂子要彈擊那個鐵片顯得特別吃力,臉色都漸漸發白,我們站在船舷提心吊膽,一直盯著那仿佛凝固的黑色巨蛇,現在說什麼也沒用,嶽浩放出一段繩子準備接應栓子。
鷂子越敲動作越慢,臉色煞白,我都不忍心看了,低吼著:“你他娘的快點,鷂子快撐不住了。”
栓子怎麼不急,拚命地加快速度,不一會兒就抓住了繩子,我們一起用力將他拉上船。鷂子見狀喊道:“快點趴下,別動彈。”說著一個猛子就紮進水裏去。
我動作哪敢慢,在鷂子紮進水裏的一瞬間就橫趴在船上,這麼小的船一下子擠了六個人還是橫趴著,強森體型大,趴在船尾半個身子都漏出去了。他見不行,一咬牙就紮進水裏去了。雖然他身上有傷,但此時顧不了那麼多。
我根本不敢動彈,外麵一絲聲音也沒有,不知道黑色巨蛇有沒有朝這邊靠過來。空氣仿佛凝固一樣,一絲喘氣聲音都聽不見。過了約莫有一分鍾,我突然聽見有東西劃開水的細微聲響傳過來,好像是什麼東西遊過來了。
聲響慢慢變大,我簡直緊張的快要窒息,倒也不是恐懼,就是有種對即將發生的事情很迫切但又很抗拒的情緒。戴晌歡緊緊抓住我的手,居然都捏的我感覺疼了,我知道她非常緊張,順勢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九叔在我另一邊,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神閃爍看起來還很高興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這種煎熬太難受了,我不得不擔心起還憋在水下的強森,他估計更難受。
我正尋思,怎麼劃水聲在什麼時候停了。剛才一直胡思亂想,注意力轉移也就沒有關注。我剛回過神想聽聽劃水聲的方位,就聽鷂子一聲大喊:“快躲開!”
幾乎是下意識反應,我不管身邊還有戴晌歡就直接往她身上滾過去,努力往船頭靠近,還未縮進兩個身位,就隻聽劈裏啪啦的木頭斷裂聲,一個巨大的黑色蛇頭從水裏冒了出來,將我們的船從中間頂斷了。
栓子在邊上,,滾落水裏立馬露出頭浮在水麵,罵道:“他娘的今天不結果了這條黑蛇,老子沒法在道上混了。”說完將開山刀握在手裏,就朝著黑色巨蛇遊了過去。
鷂子遠遠浮出水麵,見栓子火了也沒阻攔,不動聲色地也靠過來,嶽浩會意,從另一邊逼近,將黑色巨蛇圍在中間。但是黑色巨蛇個頭太大了,它大多半身子還在水下,尾巴不停的搖動,將它周圍的湖麵迅速形成了一個以蛇頭為中心的漩渦,可見威脅性是非常大的。
鷂子突然回頭對九叔說:“距離差不多,咱們就靠這條黑蛇鑽進漩渦中去,是死是活聽天由命。”
九叔明白鷂子的意思,咬咬牙:“喊道,諸位,置之死地而後生,咱們但看天意。”說完將繩子遠遠拋給鷂子。
黑色巨蛇在這當口已經率先發難,蛇頭迅猛咬向嶽浩的位置,嶽浩下潛水裏,也不知道避過去沒有,不過當蛇頭再次出來時,雙眼下方的部位冒出一個傷口,好家夥,嶽浩居然不僅躲避過去還將黑色巨蛇紮了一下。
栓子看見,興奮的罵:“你他娘的不是厲害嗎,老子照樣在你頭上撒尿。”將開山刀橫著居然鑽進水裏自己找黑色巨蛇的蛇身去了。我努力浮在水麵,一隻手夾著強森搖了搖頭,這幫人真是一群不怕死的亡命徒,雖說負麵意思多,但我也佩服他們的果敢。
我隻看見水麵被撩起一道浪花,栓子就從水裏飛了出來墜了好遠,啪的一聲摔在一條柳葉舟的舷上。栓子吐了一口血說道:“娘的,這下老子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