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楚,可敢於我演武堂生死一戰!”蠻虎見這凡人竟然與他直視,眼中還泛出殺氣,開口便直接向劉楚提出挑戰。
“有何不敢,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劉楚麵色漸冷,大聲答道,心中憤怒難忍。
“那我們便各自立下戰書,明日演武堂見。”蠻虎聽後立即說到,眼角含笑蓋不住心中喜悅。
“明日不可,蠻虎你今天私鬥犯下戒規,夫子令你在思過崖麵壁三月,任何事情都要放在三月之後。”無瞳少年九欲插嘴到。
“三月便三月,不就是三月不吃不喝嘛,為了龍膽我忍了。劉楚,這演武堂內有一處小千世界,以泥身代替肉身,在裏麵死了也不算真死,即便我贏了你,又有何用?你可敢和我立下賭約?”蠻虎大聲叫道。
“好,但如果你輸了怎麼算?”劉楚不在廢話,聽聞還有三個月時間,信心大增,便直接問道。
“好大的口氣,如果我輸了,便把這柄玄鐵樸刀送你,樸刀內鎖著倀鬼華雄也任你驅使。你若輸了,可敢讓我取你龍膽?”蠻虎說道。
“有什麼不敢?不過你一柄爛樸刀哪裏比的上我的龍膽。我聽說虎鞭能壯陽,如果你輸了,可敢給我和妙玉連磕三個響頭,邊磕還要邊說‘爺爺,孫子我再也不敢了,’然後你在把自己虎鞭割下,泡上一壺虎鞭酒連同這樸刀一起給我送來。”劉楚說道。
“嗷嗚...大膽!”蠻虎聞言大怒,一隻虎掌朝劉楚拍出,泛出陣陣掌影。
速度太快,劉楚來不及閃避,幸而少年郎思凡速度更快,楚身前幻出一片光幕,猶如屏障,數十道掌影全被格開。
“蠻虎,你繼續胡鬧就別怪我不手下留情了。”九欲道。
蠻虎大哼一聲,對著劉楚囔道:“既然你要我虎鞭,那我便賭你小命在加上她的七世無情心。”
劉楚自身當然不懼,但關係到林妙玉生死,不好回答。正在猶豫間妙玉偏偏剛好轉醒,口中冷冰冰的說出‘賭了’二字。
“那便立下字據,三月之後演武堂見。”說罷,九欲帶著蠻虎往思過崖去了。
這林妙玉幾日不見,性情倒是變好許多,不似之前那般蠻橫無情,不由隨行相送。
劉楚攙扶妙玉送她回臥房,今日這女子表現令他有些改觀,讓他心底產生一種被信賴之感,心中暗想三日之後一定要擊敗蠻虎,才不枉佳人一番信任。
兩人走在山間小道上,劉楚略顯尷尬,一路無言,直到送妙玉至門口,劉楚才忍不住問道:“這件事情本來跟你無關,幹嘛還要添個賭頭,把自己命給搭上?”
“如果你輸了,他還是會找上我的,我又打不過他,何不一次解決。”妙玉如是回答。
劉楚汗顏,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這女子倒是聰慧,而且換上古裝後,少了一份風塵,不說話時倒讓人感覺氣質如仙。
“三個月之後,你有把握嗎?”妙玉詢問道。
“不好說,這老虎精修行時間比我長太多了,他是三等道童,我現在才入道,差距太大。”劉楚如實回答,但他心中亦想,如果連這一個小小老虎精都打不過,日後地府又怎麼闖?弟弟又拿什麼來救?所以這關一定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