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日,樊城內夜夜大擺宴席,喝聲如雷,吵得方圓幾裏內鳥獸皆散。
那群道兵一個個喝的麵紅耳赤,但凡誰腹漲後便往城牆上跑,對著那周倉軍營方向美美的尿上一泡,一邊尿嘴上還要邊叫道:“周倉匹夫,老子喝爽了,也給你尿上一壺,可別氣壞了身子,不敢應戰。”
那周倉連續三日不得入睡,這樊城道兵也是缺德,夜晚本就安靜,幾人一起這麼一嗓子喊下去,幾裏外都能聽見,每次周倉剛剛入眠,便被一嗓子驚醒,差點就被氣的吐血三升。
也虧將魂國軍紀嚴明,那周倉居然能夠隱忍不發 ,三日來連叫陣的都沒有,安安靜靜的駐守在樊城五裏外。
今日,周倉在自己賬內練刀,沒由來的打了個噴嚏,暗道今年真是時運不濟,撞了相公,練刀都能生病。
以此同時,樊城內賬營中又傳出哈哈大笑聲,以九欲為首,郭嘉,劉楚為輔的樊城三賤客走出賬營,滿臉喜色。尤其那劉楚神采飛揚,令跟著身後的關鳳大搖其頭,暗道;“男人就是賤。”
這樊城內漫天塵土飛揚,僅僅隻有數百人醉倒在城牆上,其他幾萬之眾皆灰頭土臉,扛著鐵鍬在忙活,連續三日不眠不休,但此刻一個個依舊如打了雞血般,滿臉興奮,不知疲倦。
“還需多久挖通?”九欲朝一道兵問道。
“隻需兩個時辰,這些通道就能全部打通。”道兵恭敬道。
“好,傳令下去,打通之後,全員休息兩個時辰,之後我們便撤出樊城。”九欲下令道。
劉楚和郭嘉聞言,相視嗬嗬一笑,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話分兩頭。
卻說那周倉三日按兵不動 ,但找實狠的牙癢癢的,雖然不在前去叫陣,但每日細細觀察樊城內動向。隻見那樊城內守衛一日比一日鬆懈,有次還親眼見到士兵在城牆上睡著了,不甚從牆上摔落,也虧得身體是靈木所刻,才沒有身死。
那周倉也是有點小聰明,每日閉門不出,卻暗中派出探子給賈詡送出書信,將樊城情況一一說明,隻是不提自己被尿了一臉之事。
毒士賈詡老謀深算,看了書信後,頃刻間算出九欲等要棄城撤退,便立即下令,命潘鳳,王平兩將帶五萬兵馬埋伏在樊城和童古關的必經之路兩側,劉封率五萬兵馬於十裏外接應,以防童古關援兵殺出。周倉撤離樊城大門外兩側伏兵,秘密藏於樊城北門外,但正門外的軍營需留守幾百人,詳裝兵馬還在。潘鳳大軍以火光為號,火光一起,周倉便率軍殺出,三路圍剿。
這樊城依山而建,東麵為正門,也就是周倉現在所在地,西麵為後門,十裏外便是童古關,周倉並不敢隨意進入,否則被兩軍包圍,頃刻即滅,這北麵外是一片叢林,南麵便是山峰,如攻打這樊城,北麵卻是地形不適,陣仗無法擺開,最難成功。
周倉心中大喜,依計行事,早已偷偷轉移人馬,就等那樊城軍以為自己上當火速撤離。
“哼..哼,這回老子要殺他個片甲不留,報那一尿,不,是一臉之仇!”
......
黃昏時分,樊城內。
“報告將軍,曹洪將軍已領兵十萬駐紮在童古關外五裏處。”一名傳令官入軍帳大營內稟報。
“好!一切準備就緒,開始行動!”九欲傳令道。
“遵命!”眾將士齊答。
樊城城牆上士兵撤下,換上百來個木雕,栩栩如生,不細看還以為就是士兵無疑,眾將士皆找到各自位置,朝這三日不眠不休開辟出的地洞內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