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古關中,劉楚回關後便把自己關在賬內,閉門不出,也拒絕和人交流 ,獨自一人想著心事。
而另一處賬營之中,郭嘉早就在等著九欲返回,此處還有一事需要他來決斷。
九欲回到賬內,見文聘被五花大綁在地上,大聲斥道:“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通風報信?”
那文聘聞言並不作答,身體一直抽搐不停,嘴裏桀桀怪笑,仿佛九欲說的是驚天笑話一般,等了半響,文聘笑畢,方才說道:“你們倆位,就別演戲了,明明早就發現我不是文聘了。”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能控製他人心智行為?”九欲皺眉問道。
“我是何人?豈是你曹衝小兒能知曉的,我素聞鬼才郭奉孝足智多謀,今日此役看來倒是確有幾分睿智,不知對於我的名諱,又可聽過一二?”此人話一說完,文聘體內便竄出一縷神魂,神魂勾勒出一位老叟的樣子,頭旭皆白,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神魂一竄出,文聘頓時倒地不起,沒了聲響。
這老叟對於九欲似乎不放在眼裏,倒是對郭嘉有幾分欣賞,雙目盯著郭嘉嗬嗬微笑。
“你是...於吉?”郭嘉見著老叟魂狀,頓時大駭,連忙詢問道。
“正是某,不錯,倒是有幾分眼力,還認識老兒。我今日便是為你而來,你可願隨我前往將魂國效力?憑你本事,定可在將魂國功績榜占據一席之地,到時我自有辦法令你瞞天過海,位列仙榜,登上那第八重天。“這老叟朝郭嘉微微一笑,毫不掩飾招攬之意。
這於吉說的瞞天過海之意,郭嘉自然知曉,將魂國全是由將魂占據主身之人,按這於吉說法,恐怕是有辦法令將魂攜帶主魂一同上界。
“謝仙人好意,我恐怕擔任不起。”郭嘉一拱手,直接拒絕道。
“也罷,今日不答應,明日也得答應,你可知雁門關已破?”於吉依舊笑道。
“此話當真?不是戲弄與我?”郭嘉滿臉驚訝。九欲不作言語,在一旁嚴陣以待。
“當然,不信你問問曹衝小兒便知,他應當已經收到書信了。”於吉大笑道。
“將軍,於吉仙人所言是否屬實?”郭嘉眉毛一皺,連忙背頭詢問。
“於吉所言...”下半句話還沒說完,九欲郭嘉忽然一起出手。
郭嘉手中羽扇一揮,這於吉魂下突然出現一道玄奧陣法把他禁錮在內,九欲已經化作一道流光,手持利劍朝於吉殺去。
“哼,雕蟲小技爾,連我一具分身都比不上。”那於吉冷哼一聲,也看不清有何動作,陣法就裂開一個缺口,他這縷神魂頓時從缺口飛走,消失不見。
於吉一走,兩人忙扶起倒在地上的文聘,隻見文聘七竅流血,已經沒了氣息。
九欲和郭嘉互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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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劉楚今日和馬超一戰,受傷頗為嚴重,五髒六腑皆被馬超撞傷,華佗魂力同樣也受損,此時他重振鬥誌,按照將魂華佗所授方法,進入入定狀態,閉目調養內息,修複五髒六腑所受之傷。
賬外一縷神魂忽然悄無聲息的飛了進來,直接往劉楚眉心處射入,劉楚卻渾然不知,已然中招。
這縷神魂正是那鬼仙於吉分身,進入劉楚意識海中後,直往中樞而去。
此時劉楚意識還沉浸在修煉之中 ,華佗同樣在恢複魂力,一時間竟無法察覺。
關鳳回童古關後,見劉楚悶悶不樂,知他心中煩惱,無奈劉楚此時誰都不見把自己關在屋內,她心中擔憂,為此特地為劉楚熬了一鍋粥,正準備給他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