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戰鼓擂響,揚起聚魂幡,列陣而出。
那潘鳳率先上前叫陣,他嗓門特大,大聲吼道:“縮頭烏龜,今日終於敢出來決一死戰,可有人敢於我一戰?”
曹洪為此次主將,聞言大笑:“誰願往,斬了這胖子?”
劉楚拱手正準備請戰,倀鬼華雄卻向他請命道:“潘鳳原就是我手下敗將,此時盡這般囂張,某願往擒拿。”
劉楚同意,向曹洪示意。 曹洪微微點頭,華雄提著那把鬼氣森森的樸刀躍眾而出,大聲吼道:“潘鳳小兒,可還記得我華雄?”
“哈哈,你是華雄?怎麼以道兵身體為身軀,也罷,今日我便報當日一刀之仇。”那潘鳳先是一驚,然後哈哈大笑,臉上的幾兩肥肉不停甩動,心中暗想,這華雄雖然武藝在我之上,但此時隻有道兵之軀,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華雄聞言大怒,這昔日手下敗將竟然也敢瞧不起他,借了一匹黃驃馬,便朝潘鳳殺去。
兩人對拚了幾招,那潘鳳好不得意,大聲吼道:“就這點力氣?昔日的猛將華雄,此刻也隻是淪為道兵,為他人奴仆而已,不足掛齒,看某斬你於馬下。”
華雄怒目圓瞪,昔日這潘鳳哪裏是他一刀之敵,這道兵身軀確實不如原有身軀,手中忙捏道訣,一柄樸刀自己飛出,朝潘鳳斬去。
那潘鳳不甚在意,手中兩柄斧頭勢大力沉,一揮便把樸刀看出老遠,口中猶自叫囂:“華雄小兒,這點本事也來擺臉,好好的武藝不用,盡是些旁門左道,你已大不如前啦,看某破之。”
潘鳳把單斧拋出,如旋風般擊在樸刀刀柄上,樸刀直接被飛斧砍落在地上,嵌入地裏足有幾尺深,一時間令樸刀無法飛行。
一招得手,潘鳳正在得意,忽然嗖的一聲,華雄彎弓藏於馬側,一箭便射了過去。這華雄原先刀箭雙絕,被蠻虎化為倀鬼後沒了身軀,一生本領隻能顯露一半不到,借助這道兵之軀,亦難以將真本事完全顯露,但智計仍在,一箭夾雜著鬼氣朝潘鳳射去。
潘鳳輕敵之下,手忙腳亂,連忙拍馬側身一躍,險險避開要害,箭從肩處穿射而過,露出一個碗口大的血窟窿。
潘鳳氣的哇哇直叫喚,他渾身是膘,也不怕痛,飛身從馬上躍起,一斧頭就朝華雄頸處揮去。
卻見那華雄不閃不必,反而張開雙手,抓住了潘鳳身軀,一顆頭顱立時被砍下,潘鳳軍陣中傳出一片歡呼。
劉楚軍這邊打急,關鳳拍馬就想殺去,被劉楚一把拉住,微微搖了搖頭,示意關鳳接著在看。
隻見華雄的身軀沒了頭顱,血濺如噴泉,但雙臂依舊緊緊抱著潘鳳不鬆手,忽然從脖頸的缺口處飛出一道鬼氣,直接衝著潘鳳的眉心射入,那潘鳳立馬待立原地,沒了聲響。
過了一會兒,又聽見潘鳳哈哈大笑,手中一吸,華雄那柄樸刀便自動飛臨,大聲囔道:“潘鳳身軀已被我占據,可還有人敢於我一戰!”
原來這華雄倒是聰明,故意引誘潘鳳貼身而戰,就是為了奪舍他的身軀,他這肉呼呼的身軀可是比道兵之體要強大數倍。
劉楚軍這邊頓時一陣歡呼,劉楚亦微微一笑。
那王平是粗人一個,識字都不多,但他行軍打仗穩健,從不輕易涉險,見潘鳳已經敗了,連忙鳴金收兵,率軍後撤五裏有餘,但口中並不示弱,直囔著明日再戰。暗中卻是派探子前往懷古城,請馬超,賈詡前來,他一人可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