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畜生!不要臉!”關鳳氣的小臉煞白,在也忍不住,髒話直接脫口而出。
劉楚同樣怒不可恕,麵露殺機,一雙星目狠狠的瞪著烏角先生,口中同時冷冷道:“烏角先生,這未免太過分了吧!”
那烏角先生好似未聞兩人憤怒一般,雲淡風輕道:“一物換一物,天道使然,一點也不過分。”
“小梅,這位小友今後就是你的主人了,帶他去廂房吧。”烏角先生再次使喚道。
“先生,我不願離開你。”那名受傷的舞女正是小梅,此刻哭哭啼啼的俯在烏角先生身前,苦苦哀求。
“我的話也不管用了?”烏角先生輕撫舞女小梅的發髻說道:“還不快去!”
“是!先生!”
那舞女領命之後,便喚周圍幾人一起抬起劉楚和其坐下的椅子朝著洞穴深處行去。那名之前服侍過劉楚的女童也在此列。
關鳳還留在了洞府大殿內,全身被捆仙索綁住,不得動彈。這時歌舞複又響起,那烏角先生坐在床沿望著關鳳,不時輕撫胡須,頻頻點頭。
劉楚被幾人抬至一處洞穴內,裏麵布置的猶如婚房,床旁的喜桌上還擺了幾根香燭和一壺酒,劉楚被挪至喜桌旁。
“相公,你就莫在掙紮了,這捆仙索越掙紮越難受的。”舞女吐氣如藍,在劉楚耳邊輕輕說道。
“誰是你相公?起開!”劉楚心中焦急,言語間對這舞女絲毫不客氣。
他心中擔心關鳳,身子不停在奮力掙紮,無奈這捆仙繩卻如舞女所言,越掙紮越是緊湊,此刻都深深刻入了劉楚的肉裏。
“哎,你這又是何苦呢?和烏角先生作對從來都沒有好下場的!”舞女歎口氣,輕撫著劉楚胸膛說道。
此刻捆仙繩已經埋入了劉楚肉裏,那舞女臉露憐惜,用指甲劃破劉楚衣裳,伸出丁香小舌,埋頭在劉楚傷口處一寸寸細細舔黏。
劉楚虎軀猛力一擺,雙目圓滾怒睜,大聲喝道:“你還不起開!”
一擺之下,捆仙繩頓時一緊,那舞女舌頭都險些嵌入捆仙繩中,嚇得她起身連忙躲避。
起身之後舞女臉色一變,嗬斥道:“你這人好不懂憐香惜玉,若不是烏角先生令我來伺候你,老娘還不稀罕伺候你呢!哼!”
“小霞,你在這看好他,記得把他元陽弄出來,然後裝進瓶子裏。記住不準偷吃,我待會兒過來查看!”舞女朝著跟隨她來的女童吩咐完,也不等童女答應,便扭著臀部出去了。
這名童女小霞正是之前因劉楚求情而免過責罰的那位,她見劉楚一臉憤怒,遲遲不敢上前,等了半響才握緊拳頭,湊到劉楚耳邊說道:“之前感謝公子替小奴求情,請公子放鬆心情,不要為難奴婢!”
說罷,童女輕抿朱唇,伸手便要脫去劉楚的褲子。
劉楚頓感胯下一陣清涼,連忙將雙腿夾緊,口中連忙喝道:“下流!你一個小姑娘做什麼不好?為什麼要做這等齷齪之事?”
“我...我們也是逼不得已啊!”那童顏美女鶯鶯說到,手上卻甚是熟練,劉楚的褲子已經被趴至膝蓋處。
劉楚還是處男一個,此刻心中感到一陣害臊,幸好他從現代而來,此等陣仗倒也不是第一次見。
劉楚沒由來的一陣慌張,身下已經微微起了反應,他連忙壓抑心中情緒,說到:“趕快住手!既是逼不得已,那便趕快將我放下,我現在就去斬了那烏角先生!”
童女聞言一愣,小手也不禁停了下來,劉楚連忙呼出一口大氣,隻聽童女小聲說道:“不知公子你修為幾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