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每一點每一步都是如此清晰美妙,仿佛為劉楚打開了一扇修行世界中新的大門,沒想到金丹還能如此修行壯大,再也不用像當初一般隻是留在腹部靜止不動,按部就班的等待法力自我恢複。
而且劉楚隱隱有一種感覺,按照這個金丹運行法門,自己的金丹修為能夠很快恢複,道紋的銘刻速度也將是之前的幾倍有餘。
甚至在法力的量方麵的增長速度同樣快了許多,而且能不斷恢複,生生不息,再也不用擔心法力不濟導致道術威力打折或無法發揮了。
劉楚可是垂涎華老的五禽仙術很久了,雖然自己這身體已經使用多次,但都是在華老的控製之下,或者殺種爆發的狀態下才得以使用,而劉楚自身的修為要使用仙術可還是還差上許多。
無法使用的原因不僅是因為修為不足,更多的是則是因為法力總量不足,用出來往往差強人意。
此刻他隱隱有一種感覺,修習這種金丹運行法門後 ,很快便能積累到足夠量的法力,實力一定能在進一步,而他已經學會的幾種道術都需要龐大的法力值支撐。
而有了這等法門之後,就相當於開了個外掛 ,金丹時時刻刻都在自我修行,比之之前需每日花費時間在玄妙之門中汲取道源,積累法力等等可是快了許多。
修道之路果然是無邊無垠,路漫漫其修遠兮,劉楚在前往道國的路上也才僅僅是邁進一小步而已。
關鳳此時在密室內左顧右盼,在她的眼中這密室內可沒有什麼美女,隻有兩個盤坐在畫壁前的身影和整麵牆的春宮圖而已。
她尚不知劉楚陷入了無邊美色的幻覺當中,隻覺得劉楚有些怪怪的,雙目微閉,嘴角卻不時浮現笑意,腰部還一拱一拱的帶著節奏。
而盤坐在劉楚附近的雪鹿妖就有些不堪了,隻見她雙手半握住自己胸前一對飽滿,表情甚是滿足,口中一直在嗯啊的低語著銀音蜚語,嘴唇間還掛著一絲晶瑩剔透的粘液。
細看之下竟然與畫壁上第七幅圖的女子姿勢一般無二,隻是畫壁上的女子是被同伴蹂躪,而雪鹿妖是自己在蹂躪自己。
關鳳著實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暗啐一口唾液,便把猶自沉浸的雪鹿妖一把抓起,扔在了密室的角落,隨地找了一件布匹狀的法寶把雪鹿妖整個掩蓋住。
劉楚依舊沉浸在修煉的喜悅之中,神情專注,並沒有被這群綺麗的美色幹擾。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體內金丹按照十八幅圖案中的運行軌跡演轉了一個周天,又回到初始源點腹部丹田處。
這時,在他的感官中,從畫壁中走下的女子忽然紛紛朝著畫壁走去,又重新歸為一副副靜止不動的圖案,而畫有圖案的牆壁上多出了一個塔狀的凹槽。
也就在此時,劉楚從修煉狀態中清醒,金丹行過一周天之後全身暖乎乎的,與雪鹿妖鬥過之後略有消耗的法力也重新充沛起來,金丹上的未完成的第三條道紋似乎又往前銘刻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