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這雪猿對於其他話不懂,但劉楚喊出的這句話雪猿第一時間就懂了。
隻見它滿臉興奮,眼珠子一轉,不懷好意的將管亥上下打量一番,最後那小眼神定格在了管亥的兩撇八字胡須上。
管亥頓時心底升起一股惡寒,他注意到雪猿的目光,不自覺的撇了撇自己的小胡子。
嗖……
雪猿突然動了,它雙腿一蹬,龐大的身軀拔地而起,猶如一顆炮彈般朝著管亥射去。
頓時,雪猿的身軀在空中產生巨大的陰影將管亥籠罩。
管亥坐下的馬兒忽然一癱,馬腿間灑下一片黃水,軟倒下去。
這管亥同樣驚懼非常,但好在久經陣仗,一個鷂子翻身,險險從馬背上躍了下來,落地之後,他全身臌脹,身形壯大幾分,上衣盡皆被震碎,露出精壯的身軀,身軀上七條道紋頃刻間全都亮了起來。
同時手中的砍刀不斷劈出,瞬間交織出一片刀網,迎向從空中飛來的怪物。
這管亥也算有幾分本事了,可惜遇到了刀槍不入的雪猿,它才懶得理睬這片刀網,任憑刀網砍在它的身上,連半根毫毛都沒傷到。
雪猿落地之後,伸手一攬,便將管亥捏在了手中,另一隻手伸出兩個手指,朝著管亥的八字胡須拔去。
“啊....”
雪猿的體型是管亥的五倍多,手指同樣生的粗大,一抓就是小半片胡須,力道精準,沒有一根脫手而出。
看來這妖怪深諳拔毛之道,拔過胡須的人都知道,一根一根的拔,習慣之後倒也不是非常痛,但若是成片一起拔,這瞬間的酸爽,比被砍一刀可好不到哪裏去。
接連幾聲慘叫傳來,就這麼兩三下的功夫,管亥嘴上突然變得光禿禿的,紅腫一片,一跟毛都不見了。
這雪猿見嘴上的毛拔完了,又不懷好意的朝著管亥的褲襠看去,一根手指已經插進了管亥的腰帶中間。
劉楚最擔心的一幕還是出現了,這雪猿妖什麼都好,就是不太懂事,哎!
劉楚歎口氣,連忙喊道:“夠了,回來吧!記得把刀帶回來!”
胯下雪鹿忙幫著翻譯,這雪猿妖倒也光棍,把管亥手中武器一繳,像拍蒼蠅一樣把管亥拍回敵方陣營中,身形一蹦躂,便竄了回來,還邀功似的將大砍刀交在了劉楚手上。
那邊管亥足足被十多名黃巾力士合力才接住,管亥老臉羞紅一片,像受了氣的小媳婦,默默藏在了人群中不吭聲了。
劉楚剛把收繳來的武器交給關鳳,就聽見大胖子張寶喊道:“這局不算,兩軍對壘派妖怪上陣算什麼本事?有本領你們派個將領出來,我們在鬥過!”
這次不用張寶叫喚,黃巾軍中直接有一小將拍馬而出,此人同樣頭紮黃巾,一對眸子散發出淡淡幽光,兵刃居然是戰場上罕見的五寸長寒光匕首。
此人倒也痛快,直接翻身下馬,雙手一拱,喊道:“吾乃張燕,最擅陸戰,可有將軍願討教一二?”
這張燕倒也聰明,看出劉楚三人座下鹿妖頗為不凡,如果馬戰,速度就要比劉楚一方遜色好幾籌,幾乎沒有獲勝希望。
關鳳新得兵刃,手中技癢,她率先一躍,跳出陣外,口中斥道:“吾乃關鳳,我來會會你!”
兩人互相通報完姓名,身形雙雙一躍,戰到一處。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關鳳刀法大開大合,步法巧妙,一柄大砍刀舞的虎虎生風。
張燕一時間隻有招架之力,毫無還手之機,幾次想棲身上前,都被大刀砍了回來。
鬥了十多個回合之後,張燕敗績已露,好幾次都險象環生。
關鳳謹記他們的作戰計劃,並不曾下殺手,不然那張燕恐怕早就敗了。
突然,張燕一個翻身,跳出站圈外,口中大喝道:“鳳將軍,我要使出絕招了,你在留手小心性命不保!”
說罷,張燕身形忽然憑空消失,隻聽見地麵不斷傳出砰砰的踏地聲響。
劉楚凝聚目力,也才勉強看個大概,不由感歎道:“此人好快的速度!借著高速移動,讓人無法看清身形所在!”
曹洪亦道:“這下關鳳危險了,如果讓那人近身,根本發揮不出兵刃的威力!”
錚...
張燕身形忽然出現在關鳳身前,手中匕首朝她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