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 不就是那赫赫有名的蔡文姬嗎?百聞不如一見,眾人紛紛朝女子望去,卻是暫時忽視了那名黑衣男子。
蔡文姬的聲音婉轉動聽,表達歉意卻是不卑不亢。
劉楚不由得晃悠了下神色,此女身材,穿著都和林妙玉有七八分相似,但這女子言行舉止頗為知書達理,但這卻不是那林妙玉的風格,令他略微有些失望。
關鳳將劉楚的神色盡收眼底,眉色間已略微有些醋意,眼神朝著那名女子打量而去。
此時,張寶卻是怒了,他張手一揚,酒宴背後的屏風突然被推倒,幾百名黃巾力士手持刀斧頓時衝出,將在場的幾人團團圍住。
“劉楚!我待你如上賓,你卻趁我大擺酒宴之時,派人前來襲營,實乃居心叵測,狼心狗肺之徒!今日我定要將你等斬於此處!”
還不等劉楚答話,那名女子卻率先朗聲道:“地公將軍恐怕是誤會了,我二人與這位將軍毫無幹係,我們是出雲國的使臣,特來相邀將軍一同對抗將魂軍。”
“哼!你劉楚剛說殺身之禍,此二人便大鬧宴席,當我是三歲小兒,這般好欺騙麼?”張寶拔眉怒張,大喝不止。
曹衝聞言不禁撇了撇嘴,暗道,我三歲時就比你聰明!
當然此話他沒有公開說出,而是好奇的等待著這名女子的下文,顯然被她口中所說的共邀抗敵所吸引。
劉楚心中已經確認此女並非林妙玉,從短暫失神中回味過來,朝著張寶一拱手,正色道。
“我與他二人確實無關,如今將魂國一家獨大,出雲城危如鵝卵,如果將軍坐視不理,選擇坐山觀虎鬥的話,將魂國下一個目標恐怕就是你們這黃巾軍了。
將軍是聰明人,唇亡齒寒的道理相信將軍早已明白,這便是我想告訴將軍的殺身之禍!至於他二人,我也是第一次見。”
蔡文姬聞言,藏在麵紗後的雙目驟然一亮,將劉楚好一番打量,“這位將軍所言甚是,如若地公將軍還不信,我這裏有周瑜大都督的文書為證。”
說罷,從懷裏掏出一張文書,遞給了圍在身前的黃巾力士。
張寶從黃巾力士手中接過文書 ,仔細查視一番之後,表情陰晴不定,但已經相信蔡文姬所言,他一揮手令黃巾力士退下。
口中責怪道:“既然你等是來當說客的,為何要傷我軍將領?”
黑衣漢子這才卸下警備,將手中倒提著的管亥放下,道:“黃巾軍戒備森嚴,要想不傷人便見著將軍實在困難,但軍情緊急,刻不容緩,某逼不得已這才硬闖,如將軍要怪罪的話,責罰我一人便是!”
“哼!好大的口氣,你又是何人?”
“吾乃太史慈是也,將軍若有任何怨恨我一人擔著,但這軍情之事,還請將軍詳加考慮!”
黑衣漢子鐵骨錚錚,滿臉忠義。
劉楚不由得為他暗讚一聲好,楚憑身最佩服忠義之人,馬上朗聲道:“想必張寶將軍你也不是小氣之人,何況這太史慈不曾傷人性命,此事實在事出有因,還枉將軍不要怪罪!”
“哈哈,楚將軍你倒說的輕巧,受傷的又不是你之下屬,當然可以不必怪罪。我張寶為了兄弟,今天小氣一回又如何?
太史慈,你傷我軍眾將士,我也不為難你,免得被旁人說我張寶以多欺少!
這樣吧!你傷一人,我便抽你一鞭。來人哪,數數多少人受傷,把太史慈綁上!”
太史慈一把撕裂自己衣襟,露出結實的胸膛,大聲喝道:“不用綁了,這便來吧!我一共傷了你軍七百四十八人,你抽便是!”
他倒是好記性,連傷了多少人都能說出。
蔡文姬一繭眉毛,往前邁了一步,正準備說些什麼,卻聽劉楚說道:“按將軍所言,那是不是把人都治好了,你便能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