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衝兒定計(1 / 2)

蔡文姬與太史慈剛離開不多時,曹衝忽然道:“還請地公將軍借一步說話。”

張寶麵露疑惑,向劉楚幾人微使眼色,見劉楚頷首示意,便領著曹衝獨去一密室。

幾人已經談話多時,劉楚酒力後勁發作,頭暈目眩,暗自勉強,被關鳳,曹洪兩人攙扶在密室之外等候。

卻說曹衝和張寶入密室之後,

衝神色嚴峻,曰:“我欲與黃巾軍做一筆交易,不知將軍能否做主?”

他說的是黃巾軍,而不是個人,足以見此事嚴重。

張寶見他神色間隱露殺機,不敢隨意回答,便道:“先說是何事?我能做主自會告知。”

曹衝神色越發凝重,似乎在下什麼重大決定,等了半響,才道:“是那人頭買賣,我欲取賈詡項上人頭,還望黃巾軍能夠相助!”

張寶不動聲色,道:“不妨先細說之。”

曹衝當即便道:“舊事不提也罷,隻因個人恩怨而已。但我願以天子龍氣交換賈詡項上人頭,不知黃巾軍可敢接這筆生意?“

張寶神色大變,忙道:“你再說一遍。”

衝複言一遍。

張寶豎起耳朵,這次卻是聽得清清楚楚,神色間卻帶七分不信,說到:“你何來天子龍氣?”

曹衝也不多言,運氣魂力,一條鴻蒙初氣憑空而至,漸漸纏繞在其周身。

不久,鴻蒙之氣漸漸化為一條小蟒,但小蟒頭長細角,腹出五爪,上下皆長鱗片,雖然略微稀薄,但正是天子龍氣。

天子龍氣剛成型,便猶如晴天霹靂,仰空長吟。

張寶渾身一凜,雙膝不由自主往下跪去,跪至半途,他大喝一聲,勉力把持,此時渾身已經驚出一身冷汗,忙道:“我信了,你快收了龍氣!”

劉楚三人在外,聽見龍吟之聲,又聞張寶大喝之聲,不知是何狀況 ,隨即厲聲道:“曹衝!怎麼回事?”

衝在裏間回應:“沒事,我正和張寶將軍密談呢!”

劉楚三人這才放心。

密室之內,曹衝將龍氣收回,張寶半響才呼出一口大氣:“天之龍氣,果然霸道!”

衝見張寶略微沉定,在道:“你黃巾軍出兵出雲國不就是為了爭那天子龍氣,如今我這便有,將軍何須舍近求遠乎?”

張寶兩手別在身後,低頭久久不語,一副沉思狀,

其實他雙手幾次在身後握拳,幾次摸向腰間兵刃,殺機暗藏,腦海中一時翻江倒海,不停掙紮。

曹衝見他腰帶微動,心中已知其意,他也不點破,隻是暗自戒備,腳下卻不退反進,朝著張寶行了三步,一屁股坐在了他身側的太師椅上。

張寶自然發覺,心中暗自嘀咕。

良久,他再次呼出一口大氣,這回他好像徹底輕鬆了,雙頭也從身後探了出來,口中唏噓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曹衝聞言笑道:“將軍說笑了,我年齡雖小,但卻不是蠢貨,豈能無準備就將龍氣展露。”

卻不知曹衝根本無任何準備,隻是顏色間絲毫不亂,一副胸有成竹之色,將張寶騙過。

張寶不禁感概,“自古英雄出少年,你不缺乃父之風,如當年不早死,恐怕也輪不到司馬家坐懷天下。”

“想必你心中早有計策,你說吧,要我等如何相助?”

曹衝心知大事已成,臉上卻絲毫不露,複道:“我知張寶將軍意圖,乃想我軍在此多逗留幾日,以便延誤軍機,讓賈詡拿不住你是非。我等不如將計就計!”

曹衝此言卻是意圖讓張寶引誘賈詡前來,就在這五鬥坡地界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