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兩萬銀甲鷹衛已經殺上山頂,形成一股反包圍圈,宛城之兵和西涼道兵反而被圍。
兩軍頓時陷入混戰當中,銀甲鷹衛身形矯健,勢大力沉,宛城之兵皆不是對手,隻有三千西涼道兵能與勉強之對敵。
然而兩萬對三千,實在不可力敵,在加上劉楚等人見銀甲鷹衛已經殺到,便解了這環形抵敵之陣,紛紛衝入陣營之中朝著敵軍一陣衝殺。
才過半個時辰功夫,山坡之上已經血流成河,土黃的山丘被染成了鮮紅一片。
敵軍死傷大半,此時反而被劉楚一眾圍在了山頂,馬岱,糜竺盡在此列,唯獨不見那毒士賈詡。
馬岱被幾名西涼道兵扶著守在圈內,他全身被縛,不能動彈,口中猶自大喝道:“劉楚小兒,隻會用陰謀詭計,可敢於我堂堂正正一訣死戰?”
曹洪聞言大怒,喝道:“將死之人,還敢談條件!”話畢,就欲提刀殺了那馬岱。
劉楚趕忙上前製止,眼下敵人隻剩下百餘人,而且被圍的猶如鐵通,插翅難飛,倒是不在乎耽誤這一小會兒。
隻是那賈詡不知人在何處,令劉楚隱隱有些擔憂,他暗自尋思倒不如先將這馬岱和糜竺兩人生擒了,以便留個籌碼,防備後患。
於是在曹洪耳邊低語一番,曹洪方才冷哼一聲,讓過一旁。
劉楚隨即喝道:“若勝了你,你又當如何?”
馬岱朗聲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若我勝了,還請放我等安然離去。”
劉楚點頭答應,旋即將捆仙繩一收,眾道兵同時四散讓開,給兩人騰出一片小圈。
馬岱鬆了鬆筋骨,暗忖劉楚既然敢答應,必然有所依仗,不由得又想起那擊中劉楚的一槍,幾乎如同石沉大海,心中料定兵器肯定傷不到劉楚。
於是便道:“這地方太小,兵器施展不開,可敢於我比拚道法?”
曹衝聞言哈哈大笑道:“劉楚才銘刻三條道紋,你已銘刻七條之多,法力是他的數倍,方才我方被圍之時,你不能以兵器破他,此時竟想出此等投機之法,將魂的臉麵都被你丟到了九霄雲外...”
馬岱臉色一紅,仍自強硬道:“吾也隻以三條道紋法力應對便是,何須拿言語激我,難道是不敢應戰?”
曹衝複又大笑道:“既將你放了,又怎會不敢?隻怕你到時強加法力,吾等又豈能知曉?”
馬岱聞言便將隨身盔甲盡皆脫下,撕裂上衣,渾身露出七條玄奧道紋,大聲朗道:“吾等體修皆知,每動用一條道紋法力,身上便會亮起一道霞光,汝等看好便是!”
曹衝複又想言,劉楚已經越眾而出,口中朗道:“將軍想如何比試道法?我接下便是。”
馬岱環顧四周,見身側兩裏之外有一鬥倒巨石,心中一動,手指巨石便道:“今我軍被圍,此等自救之策卻是不敢傷了你的性命,我二人皆以掌抵巨石,輸送法力,各自保護自己那邊的半塊。
法力相擊之下,耗盡的一方那邊石塊必將粉碎,以此可以分個高低,你看如何?”
曹衝正待計較,劉楚一擺手,朝衝微微點頭,隨即出陣應下,口中便道:“如將軍輸了,請自縛於我麵前,以後供我軍驅策!”
馬岱尋思此陣決不可能輸,他雖然稱隻用三條道紋,但卻沒說哪三條,如以第五,六,七條道紋法力相持,暗忖劉楚必輸無疑,於是便痛快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