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一時間陷入混亂,在躲避的途中眾人已經走散,此時四處都是奔逃的道兵,有黃巾力士,也有劉楚這方的銀甲鷹衛,稍微不小心就會被血氣化作的利爪攝去,彼此間都自顧不暇。
劉楚一麵閃躲著血爪的追擊,一麵仔細觀察著四周情況,眾將他都不擔心,唯獨曹衝將魂沒有肉身,身手亦較弱,此刻卻是最為危險的。
想要從數以萬計人群中找尋一人,實在是非常困難,何況還不時有血氣利爪偷襲,劉楚一邊收攏著銀甲鷹衛,一邊四處找尋曹衝的身影。
不多時,身邊又重新聚攏起了幾百銀甲鷹衛,劉楚衝在最前,吩咐其餘人圍在周邊,時刻警惕四麵襲來的血爪。
此刻,人太多反而目標太大,很容易被血爪偷襲,劉楚見周圍聚攏的道兵差不多了,便一邊救人,一邊喚出寶塔將其餘道兵收入其中,以免徒增傷亡。
半空中突然傳出一聲哀嚎,劉楚急忙視去,隻見那雪猿和幾隻血鹿被數十道血氣纏繞,身形疲軟,全身法力似乎被抽幹了般,不能動彈。
而空中的血色晶壁在吸收了眾人法力之後,血氣翻湧,又開始逐漸壯大起來。
劉楚驚怒之下,奮然躍起,手起刀落將雪猿周身束縛砍散,寶塔隨即祭出,將一甘人等收入塔中。
方耽誤這片刻功夫,被劉楚砍散的血爪複又成型,數目竟是之前的兩倍之多,從四麵八方一起朝劉楚襲去。
劉楚之前和馬岱鬥了一陣,法力尚未完全回複,而這血氣利爪又不敢用身體隨意觸碰,劉楚暗忖此刻不可力敵,便急忙擊散一麵血網,往下方望風而逃。
血爪緊追不舍,彙聚在一處,竟形成了一血色囚籠朝劉楚籠罩而去。
劉楚避無可避,忽然身側一彪軍殺至,十幾人一陣亂刀,複將囚籠坎散,劉楚得以暫時解脫。
為首之人乃是一銀甲鷹衛,他大聲朗道:“劉楚快走,這些血氣似乎能吸收法力,每吸收一份,威力便增大一分,我們隻能暫時先撤!”
原來此人是那曹衝,他見情況不妙,便竄入了這銀甲道兵體內,暫時借軀體一用。
眼看血色囚籠又將複原,劉楚忙引軍向外奔去,忽然左右兩路各有一彪軍奔來,正是曹洪,張寶,張燕幾人引軍逃至。
“此處不可力敵,吾等風扯緊呼!”張寶亦大聲朗道。
“你們先退,我先將其餘道兵盡皆收回!”劉楚身形急閃,話未說完,便奔至了幾百米外,所過之處,道兵盡皆一空,全被他收入了寶塔之內。
時則雪鹿妖王趕至,劉楚翻身便上,雪鹿妖王全力奔跑之下,血色利爪竟然無法跟上,戰場中間赫然刮起一道銀色的旋風。
劉楚不管他三七二十一,隻要所遇之人全被他收入寶塔,不多時戰場內便一空,隻留下不遠處張寶,曹洪等且戰且走的數千兵馬。
戰場內大部分道兵皆被劉楚救走,血色利爪沒了目標,頓時分成兩股,其中一股追擊劉楚而去,另一股卻化成一巨大血氣囚籠,將張寶,曹洪眾人圍困在內。
劉楚座下有雪鹿妖王相伴,速度如飛,自是不懼,但張寶,曹洪等人卻是一時被困,轉眼間又被抓去大半人馬。
眾人無路可逃,頓時拚死抵禦,然而這血氣砍之不絕,源源不斷,變化多端,任憑你有在強道法武藝,此刻都無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