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楚坐下調息片刻,待法力恢複了幾分,便將眾人從棺材內一一解救而出,此時妙玉,張遼,甘寧等人從棺內出來,隨即盤膝坐下,徐徐回複受損法力。
劉楚怕賈詡發現,前來幹擾,隨即將寶塔內的曹洪,張寶等人召出為眾人護法。
曹洪剛從塔內出來,隻見一文士打扮,長得頗為儒雅的中年人也正盤坐在地,不禁輕輕“咦”了一聲,上前毫不猶豫的一把提起此人,仍在了劉楚麵前。
這名文士正是那糜竺,他此刻法力全無,一臉驚慌的看著劉楚,還沒等問話,便自己道:“此事和我無關,我也是受害者!”
曹洪性急,大喝道:“放屁!你明明和賈詡是一夥的,我們親眼所見,還想抵賴?”
糜竺一臉驚懼,但卻有幾分骨氣,從地上爬起道:“沒錯,我們都是將魂國將士,自然可以稱得上一夥,但我悠悠大國,雄兵百萬,要擒那你們不需用這等損陰德的詭計,此番境遇全是那賈詡一人謀劃,我之前並不知曉!”
劉楚見他神色間雖然慌張,但語氣卻頗為篤定,心下想道:“此番話倒也合理,他自己尚被擒獲,何況賈詡鬧出這麼大動靜,對將魂國似乎也沒多大好處,但這糜竺終歸是將魂國人,殺了便可少一分威脅,隻是他現在手無縛雞之力,現在殺了卻未免有趁人之危之嫌,這該如何是好?”
劉楚手上少說有幾千條人命,但之前所殺之人都是想置他於死地之人,此時情況確實略有不同,他以舍身取義之道為根基,一身凜然正氣,向往的也都是仁義之道,內心實不願趁人之危,所以早見糜竺之時並不作聲響,此時曹洪將糜竺提來,讓他不禁猶豫起來。
曹洪卻沒想這麼多,如今各位其主,糜竺落在自己人手上倒是活該他倒黴,手起刀落間就欲將糜竺人頭扭下。
劉楚沒想到曹洪說動手就動手,不禁輕輕“啊”了一聲,來不及製止,但曹洪的手卻被兩隻手同時架住。
“不可!”架住曹洪的兩人幾乎同時說道,聲音一個清脆,一個悅耳,沒想到卻是林妙玉和曹衝兩人。
劉楚又驚又喜,朝著林秒玉看去,心中卻想到:“妙玉怎麼轉了性子?難道是知道我心意,不忍我損了道義,破壞修為?她嘴上不說,我卻能感覺的到她心中對我還是有幾分情義。”
林妙玉,曹衝見還有一隻手來攔,互相一愣,倒是搞不清對方何意,曹衝見曹洪已經微怒,趕忙道:“此人不可殺,擒下還有備用。”說畢,隻怕曹洪再次魯莽,便在其耳畔細語一番。
劉楚見風波已過,喜上眉梢,連忙向曹洪等人介紹林妙玉,隻道是在巨鹿書院中一同修行的師兄妹,一同入世。眾人見妙玉並非為將魂所控製,心道定不是將魂國眾人,便不疑有他,又見劉楚神色與往日大不相同,心中已知曉兩人關係非同一般,林妙玉當是值得信賴。
當問及林妙玉將魂是何人時,林妙玉微微一笑,也不作答,隻說自己法力未複,還需調息片刻,日後展露出來眾人便可知曉,曹衝礙著劉楚的麵子也沒有多問,任憑她恢複法力去了。
糜竺神色間倒是有幾分奇異,但是稍縱即逝,劉楚伸手一招,把他收入了寶塔之中。
此時張遼,甘寧已經走了過來,兩人道法武藝為受害眾人之首,恢複速度也是極快,幾乎不分先後。甘寧識得曹洪等人,知道是己方人馬,朝著劉楚作偮道:“多謝閣下出手相救,還未請教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