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明月的童子眼珠咕嚕一轉,道:“清風,我看這柄玄兵內還有許多法力,不如用它把這些人的傷勢修複好,免得我們浪費法力。”
叫清風的童子猶豫道:“這不太好吧,仙尊說這柄玄兵破開了九重天,現在已經是此屆之物,而且內裏還有一縷仙魂,等仙魂恢複他就是我們的師弟了。”
“有什麼不好的,我看玄兵內法力斑駁,顯然很多是奪舍而來,我們用掉一些,想必仙尊也發現不了,這縷仙魂還不知要修行幾百年才能恢複呢,管他做甚…”
清風尚在躊躇不決,明月又道:“哎!也罷,我們就做一回好人,親自施展仙法把他們送回去,不就是在到此屆熬個百年嗎?這番折磨早也就習慣了!”
清風臉色一變,知道這是明月故意在說給他聽,但不免也覺得為了幾個不相幹之人浪費法力頗為愚蠢,隨即詢問道:“你確定仙尊不會發現?”
明月心中一喜,信誓旦旦道:“如若發現了,我一樣要糟糕。你又何必擔心?我豈能害了自己!”
劉楚偷聽了一陣,心中已有幾分明白,知道暫時無性命之憂,頓時鬆了一口氣,暗道這裏難道是第八重天,還有那賈詡居然成功修的仙魂了,這可是大大不妙,在要殺他可就難了。
此時那明月掌心一翻,劉楚仿佛被一股吸力拉扯,瞬間被他夾在了指縫中間,那張遼和祝融夫人同樣被明月攝入掌心,隻是還有一人竟是賈詡魂魄,確實讓劉楚大吃一驚。
賈詡的神魂不是奪舍玄兵了嗎?怎麼在此處?難道這兩名童子口中所說的仙魂不是他?如果不是他,那便隻能是曹衝之魂,或者九欲之魂了。想到此處,劉楚心中一喜,頓感大慰,這道國之間果然容不得半點投機取巧。
兩名仙童當即引出玄兵之中殘存法力,輸送到劉楚幾人體內,也不知他們施展的是何種道法,劉楚竟感覺到魂魄和肉身之間開始有了聯係,就像未曾分離一般,腹內金丹存放處一片暖洋洋,兩名童子似乎在幫助他恢複金丹法力。
劉楚屏氣凝神,隻感覺金丹上的道紋在飛速增長,頃刻間就銘刻了一條之多,他心下不禁喜不盛喜,隻想著這第八重天童子這般好,不僅幫他恢複法力,連同修為一起幫他提升了。
卻不知兩名仙童子此時在心中暗暗叫苦,玄兵內發法力大部分都被劉楚攝去,竟隱隱還有虧缺之象,但此仙法以魂魄為引子,引動肉身上的金丹法力修為,一旦開始,就難以停下,否則會傷及性命。兩名仙童隻得用自身法力施展仙術,徐徐渡入劉楚體內。
劉楚的一顆金丹乃是第二次重新銘刻道紋,之前已經銘刻了七條之多,後來金丹破碎,才又重新開始修行,但兩名仙童卻是不知,隻道劉楚是三等道童修為,竟幫他把道紋一條條慢慢補足了。這麼一折騰,劉楚修為大漲,直省了他數年汲取道源,銘刻道紋之功。
兩名仙童隻累得大汗淋漓,一生功力竟足足去了三成之多,心下實在是惱怒非常,直恨不得把劉楚一口吃了,但礙於天規,隻能作罷。
本來按照仙尊吩咐,兩名仙童還須在施展仙法幫助眾人修複受損的魂魄,但兩人在惱怒之下,竟都自覺故意忘了此事。他們帶著劉楚幾人的魂魄,尋至下屆通道,指尖向彈射彈珠一般,把幾人全都重新彈入了第九重天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