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正午,天空卻灰蒙蒙的,不時毛毛細雨落了下來,形成一團薄薄的霧,籠罩整個廬州城,使得每個人心中生出一絲陰霾。
“咚咚咚…”衙門口鼓聲如雷動,打破了整個廬州城的寂靜。
百姓家門戶隨著鼓聲打開,不時大街人影晃動,看似都朝著衙門而來。
“外堂何人擊鼓,速速將之帶上堂來。”聲音洪亮而又威嚴。隻見一衙役小跑出門口,將擊鼓之人帶至堂內。
“威…武…”,擊鼓之人近前,倆旁威武之聲震耳欲聾。
“啪”驚堂木落在桌上,隻見馬大人坐於正大光明之下,“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包拯屈膝而跪,“草民包拯。”
包拯雖跪俯在地,卻是字正腔圓,微昂首挺胸,看到上座之人便是馬大人,可是身下次坐卻坐著高棱,高棱此時似笑非笑看著包拯。
“包拯,你擊鼓鳴冤倒是所謂何事?”
“大人,草民鳴冤擊鼓,是為三日之前牢獄之中,鐵大錘莫名死去一事鳴冤。”
“此事本官已經查明他為畏罪自殺,你倒是有何證據證明他是冤死。”
“大人,此次殺人案件共有三人死亡,第一是袁清明,第二鐵大錘,第一人與第二人死狀完全相同,唯有第三人看似是上吊自殺,可其中疑點重重。其中有牽連人員,有官有民,我想還是給大家先講個故事。”
“哦“馬大人輕蔑一笑,”本官倒要看你能捏造出何種證據。”
“謝大人,草民要講得是倆個故事,倆個毫不相幹的故事,卻促成了三起殺人案。”
包拯手伸三指,第一個故事。
說主角是倆對親兄妹,一對自小失散的親兄妹。
也許倆人彼此互相羈絆,各自頑強的活著,哥哥入宮做了太監, 妹妹也入宮做了奴婢, 也許他們平時會見到一片,卻是匆匆擦肩。
在宮廷內爾虞我詐,爭權奪利的鬥爭下,哥哥頑強的挺了過來,並且成為當今聖上身邊的紅人。手攬內宮大權,誰人不懼,誰人不服,但是他利用職權之便,在內宮乃至宮外大量的私攬錢財,招收門徒。
包拯頓了頓,轉頭看向次座之位的高棱,隻見高棱似笑非笑的臉現已經繃的緊緊的,手指不停摩挲著拐杖之上那顆閃亮的珍珠。
哥哥雖然權利橫行,家財萬貫,可是他還是念念不忘自己的妹妹,私下裏找人四處打聽,他派人到自己的家鄉久住,希望有一日能再次看到自己的妹妹,也許是天意弄人,也許是上天見憐,不久她見到了自己妹妹,不是在自己的家鄉,而是在後宮之內,她的妹妹現在已經從奴婢爬到了貴妃的位子上。
也許很多人聽到這裏,會認為兄妹相認即是喜事,的確,倆兄妹相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可是當哥哥見到了自己的親妹妹時,才發現自己的妹妹臥於病榻,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
於是妹妹求了哥哥一件事,妹妹厭倦了宮廷的爾虞我詐,她想回家,回到少時和哥哥一起嬉戲玩耍的家鄉。
為了讓妹妹康複,為了讓妹妹快樂,哥哥怕聖上不予他回歸故裏,所以他裝了一場病,瘸了腿,拄著拐杖麵見聖上,希望能回到故裏了卻此生,落葉歸根。
聖上終於答應了他,並且許了他帶著自己的愛妃,也就是她的妹妹一起回到故裏養病。雖然聖上不知道自己的愛妃就是哥哥的妹妹,不過哥哥向聖上進言,說家鄉有神醫可以醫治他愛妃的病,所以聖上答應了他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