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散一案落幕,廬州城重新歸於寧靜。
高棱欺詐百姓,命手下殺人越貨,實屬法理難容,被判斬首之罪,抄家之罪,所得錢財,充於國庫。
鐵浪為妹報仇,不惜改名換姓,禍害親裏,終得殺掉仇人,被判斬首之罪。
馬有才半世清明,卻受高棱收買,法不清判,多次阻撓,包拯亦是多方隱晦勸阻,卻無悔改之意,被判摘掉頂戴,發配充軍。
啊二雖為官差卻知法犯法,發配充軍。
所有案件相關之人均已伏法,可是背後辛酸不言而喻。
鐵浪之母,孤寡之人,鐵浪也許知道終有一日不能陪伴老母,遂千金留於家中,可怎知老母隻盼兒能常伴左右。
娘娘一生榮華,臨幕卻落得病痛纏身,皇上多有召見回宮,可娘娘似是厭倦繁華,終日在高府閉門不出,包夫人偶有時日,前去探望,回來之後卻是歎息連連,不久便是駕西而去,或在那裏才得安詳吧。
朝中委任新縣令,在春暖花開的季節到時上任,似乎是給百姓留下一個美名,沒有鬧市,沒有敲鑼打鼓,隻是悄悄來到這裏,第二天張榜相告。
包拯微名也頗有傳遞,不時有那些王孫公子帶來禮物,話為談論文學才情,實乃攀龍附鳳,得到楚王賞識,那是他們修來的福分,禮物卻被一一退還。
回春堂之內,現多一人小茜,包拯倒是樂的清閑,學堂之上先生已無教於他物,不過包拯每日還是照例去聽其教誨。
這日包拯依舊從學堂回到家中,剛一進門,發覺家中亦有來客,本以為又是那些王孫公子,便要悄悄離開,可哪知後腳剛轉一步,就和身後小茜碰了個正麵。
一團溫暖,倆團柔軟,不由間小茜羞澀向後退卻,腳底卻沒站穩,嬌嘀一聲,看似就要倒地,包拯立即上前伸手挽腰相擁,小茜立即麵紅耳赤,低頭不語。
“拯兒,你回來了。”包夫人聽到門外動靜,笑臉查見。
包拯和小茜立即分開,手足無措,“對,對啊…娘。”
隻見從包夫人的身後,多出二人,一人雷頭,一人看著多有五十餘老人,斑鬢白發,一木簪紮於頭頂發內,灰色布衫,右手靠背,左手捏須,身形看著硬朗,臉上多有飽滿,紅暈倆片,似是被暖春的風吹的。
“包拯,這是咱們新任縣令杜大人。”雷頭忙說道。
“草民包拯,拜見杜大人。”包拯立即拱手以禮。
“莫要多禮,我就是一個糟老頭子,我也抱一下名號,杜庸仁。”
“庸人?”包拯皺眉喃喃。
“哈哈……”,話雖小不過卻被聽到,杜大人連聲笑意,“我這名頭也被聖上這樣取笑,不過我不是庸人的那個人,而是人二的那個。當年家父為我取名,庸仁二子,意於我不得庸,而需仁,最後卻變了模樣。不提也罷,不提也罷啊!”
杜庸仁臉露微笑,看著倒像個慈祥的老爺爺。
“我今天來不為它事,隻有我的一位故友給包公子捎來一封書信。”說著從袖中拿出信封,交給包拯。
包拯點頭答謝,手拿書信,書信之上金色裱封,看著似是貴人所書,再看,書信之上並未提名,包拯皺眉將信打開,察閱一番,眉頭皺得更緊。
“包公子,我這老友之事已然達成,那我就不多做停留,我還得回府安排。”
“哦,大人您有急事自當相送。”包拯從書信中醒來,趕忙後手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