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門分左右,包拯跨步而進,還未看得事物,鼻間卻是一婉清香,淡雅而芬芳。
屋內陳列整齊,圓木小桌,三張小凳,旁邊牆壁四副字畫,看其不似大家之風卻合乎這清香小寑。
一旁床榻粉色絲紗遮掩,不過隱約卻可看得其內被褥整潔。
包拯觀得屋內大概,皺眉細看,突然眼神停留,邁步屋內右壁之下,伸手進入,原來牆壁上開著一個小口,小口內放著事物。
“這是……”包拯將事物拿在手中,是一木牌,觀其木牌,包拯臉色驚愕。
“聖女之位。”公孫策怔怔看著木牌,“聖女?”
包拯將木牌放到一旁桌上,伸手又進入牆壁小洞,反手拿出一把金色匕首,匕首之上刻著《聖罪》。
“聖罪,包拯這個我知道,這是薩滿懲處罪犯的匕首,是薩滿聖物。”
包拯點頭,“這可能就是刺死將軍的凶器。”
“難道你覺得,她就是凶手。”
包拯沒有說話,伸手又將木牌拿在手中,反手查看木牌背後。
暮馬寺前悠悠夢,一顰一笑非故人。
紅燭蠟台門前柱,黑風塑作棺材塚。
包拯一字一句念完木牌背後詩句,渾身不盡打了一個寒顫,口中喃喃,“真的有暮馬寺嗎?我到底是在做夢還是……”
“包拯,包拯。”
“雷頭,那女子抓到了沒?”
雷頭抹了一把汗,“跑了,那女子打不過卻是跑的倒快,太氣人了,當時哪知她還裝暈。”雷頭顯然有些氣憤。“你這裏發現什麼了,王爺讓咱們過去?”
“有發現,我們先去見王爺。”雷頭帶路,包拯手拿木牌,心中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拜見王爺。”
“包拯,那女子到底是誰,你知道麼?”王爺坐在客廳上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許是追那女子也是勞累些許,頭上依舊閃著點點汗珠。
包拯心中不盡佩服王爺,雖年事已高,卻還是一股沙場不羈之象。
“王爺可知瓊清姑娘。”
“難道是她?”
“包拯已有十足把握,並且有可能知道她現在身處何處。”
“可能知道……”
“還是由我的夢說起,王爺請看。”包拯遞上木牌,“這木牌背後有詞,詞內之說便是我夢中所見,我夢中之人初時我以為是完顏公主,可如今我認為她是公主的母親,而那瓊清可能是她的丫鬟或是親近之人。”
王爺手拿木牌,看著詩句,“暮馬寺,暮馬寺,怎麼這麼熟悉呢。”王爺似是心頭一記,“我記起來了,五年前我的確聽到過這個名字,我是聽耶律將軍說起,將軍說我宋朝之人不惜馬不愛馬,所以想建一處寺廟,希望將大遼愛馬之風,傳來我宋國,不過我當時並未與他深交,所以一直沒有留意。”
“果然還真有此寺廟,那瓊清姑娘應該在寺廟處,還有公主要找的娘親可能也在。”
“可是京城數百裏的範圍,我們如何尋得這暮馬寺。”
包拯笑笑,“這個不難,既然我夢中情境都是真實,那麼我們大可以按照我夢中路線進行尋找。”
“好,包拯既然這樣,本王就和你去一趟你夢中的那座暮馬寺。”
“這時天色已晚,我看……”
“今夜就去,留到明日恐怕多有變化。”王爺一語更顯氣魄。
駿馬奔騰,輕盈踢踏,爬山涉水,穿行千裏。
“南門一直向南,按照這個速度我們三更天時間應該就可以遇見。”
“駕……駕……”眾人跨下駿馬嘶鳴,如影般穿行。
“到了,王爺。過了這一處小丘應該就到了,以免打草驚蛇我們現在下馬前行。”
王爺抬頭看天,天上一斜月牙,看不清周圍十步之物,王爺點點頭,幾人下馬低頭,悄聲上了土丘。
“果然真在此處。”
定睛細看,山丘之下,一座不大的寺廟輪廓顯現在眼中,寺內好似是有一抹火光忽暗忽明。
“有人,包拯你果然沒猜錯。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