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重重的咳嗽聲在義莊中響起。
“展綾,你……”包拯手指展綾,臉上一絲憤怒。
“哈哈……”公主卻在一旁笑得已經喘不過氣來。完全失去了本身的楚楚可兒。
展綾則是一副淡然,雙眸冷,彎眉靜。
“展護衛,你給他們下得什麼藥啊,這麼厲害。讓他們都不能說話。”雷頭湊近,不過不敢靠的太近。
展綾搖頭,“獨家秘方,不可言語。”
“咳咳……”包拯又咳了幾下,喘過一口粗氣,看似終於緩了過來。怔怔看看展綾,再看看公主,心中一股悚然。
這倆姑娘一個刁蠻,一個陰狠。就剛剛斷橋下趁包拯不注意,一包藥粉直接撒在包拯臉上。之後這包拯就不能開口說話了,心口似是憋了一顆大石。
怪不得,剛剛見了那蛇臉女孩,一聲都沒吭。
“冤有頭,債有主,你也太狠了吧,試問我包拯行的正,坐的端。你為何如此對待我們?”
“我看你倆一個臉太黑,一個臉太白。太令人討厭咯了。所以給你們一點教訓。”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是你我等可以改變的嗎?”
“這我可不管。以後公主和我就和你們一起了,也是給你們一個下馬威。”
“一起?為什麼?”包拯心頭莫名發怵。
“這可是皇上吩咐。皇上聽公孫大人說,你們來此查案,特不放心。所以吩咐我來保護你們。這可是皇上聖禦,不得不從。”
“什麼?你……”包拯說不出話來,看來以後有好果子吃了。心道,皇上為何下這麼一個旨意
幾人在義莊後院,唇舌交戰。包拯卻無不碰壁,想想女人還是不要惹為好,能躲則躲。歎口氣,腦中倒是想起了小茜妹妹,再看看旁邊倆人。不自覺,心中為以後的日子默哀。
“展姑娘……”後院為房,房門打開,響起一聲清婉。
“文君姐姐,怎麼樣了?”
“還好,公孫公子給他把了脈,還好。”
公孫策在白衣女子身後,點點頭。不過簇眉不展。
名為文君的女子,就是大街之上善心的白衣女子。此時文君臉上一股落寞,悠悠歎息一聲。“這孩子命真真苦。”
說得便是蛇臉女,幾人拉著蛇臉女,半路碰上了雷頭。雷頭將他們領至義莊躲避。
可是一腳邁進義莊,蛇臉女慘叫一聲,就暈了過去。
“唉……那個男人哪去了,怎麼沒看到他。”
展綾左右觀看,大家一直忙著逃跑,卻沒有注意那個變戲法的男子。
眾人皆是搖頭,意為不知。
“夫人,夫人……”突然有人在義莊外喊叫。接著有幾個丫鬟進入後院。
“什麼事啊?”文君看著眾丫鬟。
“夫人,老爺喚您回去呢。”一個丫鬟近前,看看眾人,“家裏出了急事。”
文君淡漠,“好了,我這就跟著你們回去。”
文君白衣飄飄,轉身道:“各位,不好意思。”欠身施禮,“我這邊需要回去了。那個女孩……”似是有疑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