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三人道路偶遇一眾人,當頭似員外之人不願透露其姓名,隻要包拯叫他員外即可。方圓幾十裏地就員外家一戶,員外也盛情邀請,加之杜胖子有了傷,所以三人隻好跟著員外,去他家借宿。
從剛才事發地點,一直往前走,到了一處湖泊,繞著湖畔走半圈,包拯發現前方出現一處庭院,庭院看著闊氣,其內略有燈火,星星點點來判斷,庭院占地應該有倆三百畝地大小。
可是包拯遠遠望著有些納悶,似乎在住宅內的東邊一點,此時正在往外冒著濃濃的黑煙。
包拯轉過頭,看了看一旁的員外,員外額上的眉頭皺著,看著似乎有心事,而且臉上露出不悅之色,一直沒怎麼說話。
“嘿嘿……相公。”可是身後名為花箜的醜姑娘則不是,手上提著大板斧,一個勁的湊到杜胖子的身邊。
“別……別過來!”杜胖子一臉哭相,在他的記憶中已然留下了重大的陰影,他的女神可是號稱廬州城賽過貂蟬,比過西施,春香院的頭牌:花千!自己一直珍存著的初吻還一直留著要獻給女神,可如今被人奪走了,還是個怪物一般的醜女人,心裏的痛真的無以言表。隻要醜姑娘一進前來,他渾身的肥肉就抖個不停,倆眼泛白。
雷頭扶著杜胖子,心裏一陣好笑,看來知縣老爺讓杜胖子出來曆練,還是有點意思。
聽杜知縣講,其實杜胖子心眼不壞,肚子也有點文墨!他母親去的早,沒人管束,所以才有點仗勢欺人。這孩子看著跋扈,但是內心卻翩內向、軟弱,平時被知縣的光輝籠罩下,添加了不少陋習,隻要有人稍加管束,還是會走向正途的。
想到這裏,雷頭便有意看了看醜姑娘,再看看杜胖子,點點頭心裏道,“合適,二個胖子,相貌上也不差。在看看前方大院,家室也可以!再說這醜姑娘,似乎也能管的住杜胖子,合適合適真合適!”
“各位請進!”
員外家的大院門前,似乎早早就有人接應,員外將包拯三人請進大院,吩咐其他人到院內各個地方把守。
院內闊綽,也不知是請到哪的有名工匠打造的府院,院內花草盎然,假山、噴泉,還有湖水,也許是晚上,潮氣過重,隻見其間白色霧氣飄渺,看著猶如仙境一般。
再看四處接應的丫鬟隨從,就看他們身上的衣服,接一色的輕紗棉衣。
員外叫來倆個隨從,將杜胖子扶著,去專門的別院找大夫醫治,當然花箜也跟著去了。而後將包拯和雷頭讓進了一處會客廳。
員外始終有些不悅,期間有隨從在他耳邊報過事之後,才舒展了一些,把包拯和雷頭讓進會客廳,員外坐在上座,這才和包拯細談起來。
員外吩咐,“茶三,倒茶!”身旁的一個丫鬟,拿著茶壺,輕輕給包拯和雷頭滿上茶,還是把茶壺提在手上。
“倆位請坐,喝茶!”員外勉強一笑,伸手讓茶。
包拯拱手施禮,道了一聲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入口,果然是清涼自在,茶香四溢,臉上露出暖意。
員外看見包拯表情,不自覺的笑道,“倆位,我這茶可是名貴之物,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