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婆婆將事情的原委講述完,眾人極度驚容,沒想到為了一張圖紙,盡然要殺死這麼多人。
包拯擰著眉,低頭思索,幾刻的功夫後,包拯抬起頭,“月婆婆,十八年前的小女孩,就是李澤昌的第一個女兒,她真的是被李澤仁扔進番河裏嗎?屍體找到了嗎?”
月婆婆搖搖頭,“是扔進了河裏了,王爺親眼看到的,但是屍體始終沒有找到。”
包拯刹那間,心中想到一絲的可能,“那麼您知道,李澤仁那晚以後去了哪裏?”
“不知道,我醒來從墳堆中爬出來後,似乎已經是好幾天之後了。”
“那麼他們最有可能去哪裏,這裏到哪裏是最近的?”
按照月婆婆對李澤仁的描述,李澤仁絕對不會放棄那張圖紙的下落,他肯定是要在渺茫的希望中找尋線索。這個唯一的線索,就是十八年前被她扔進河裏的小孩,而尋找的這個鸞兒似乎又極像小茜,小茜當初也說過,自己是被他的哥哥鐵大錘在河裏撿起來的,在繈褓中有一塊錦帛,錦帛之上繡著一個鸞字!
“按照你說的,那隻有國都了!向著北方走,差不多三天就到!”
包拯點頭,看來必須要到那裏去找找,轉而又問道,“月婆婆,您可見過一位叫廣法大師的和尚?”
月婆婆想了想,“好像有這麼一個人,但是我記不清了,似乎十八年前給鸞兒做法事的就叫廣法。”
包拯心道,這一切似乎都對上了,廣法作為一個僧人,四處遊曆化齋,也許十八年前,他就奉了王爺的命令,尋找鸞兒的屍體。而後最近在廬州城裏發現了小茜。可是他為什麼要綁著小茜走呢?他為什麼會認出來小茜就是鸞兒呢?
“月婆婆,不知當年鸞兒有什麼明顯的標記嗎?”
“你……”月婆婆疑惑的看著包拯,不知包拯問此話是何意。
“我認識一位姑娘,她叫鸞小茜,她的身世似乎和那鸞兒有相似之處,所以我問問……”
月婆婆一驚,“你說的是真的!?”
包拯點頭,“千真萬確!”
月婆婆到此時突然變得有些興奮,她似乎對待每個小孩都是那麼的溺愛,就算是時隔十八年前的鸞兒,她站起身,回到了屋內,不消幾息的時刻,重新走出來。
月婆婆手上拿著一副畫,“這是我們夫人年輕時的畫像,你們看看……”月婆婆說著,將字畫展開。
當字畫展開的瞬間,包拯愣住了,雷頭亦是雙目圓睜,不可思議。
“這……這確定不是小茜嗎?”雷頭震驚,畫內之人,白裳青衣,玉手折枝,朱唇粉麵,活脫脫似一仙子下凡。
仔細看去,麵容和小茜極其相似,但是相對於畫中之人,小茜似乎少了一些雍容華貴。也難怪如此,小茜從小生活在農戶,免不了挑擔熬夜紡織,而畫內夫人,卻是與小茜相反,多了幾分貴人之相。
“難道真的是鸞兒嗎?”月婆婆看眾人對畫像驚容,顫抖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