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守還在回眸間,隻見雷頭已然到了他的身前,刀芒瞬閃,對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肩頭已然吃了一刀。
“啪……”
門守應聲倒地,卻沒有血腥,原來雷頭心下仁慈,用的是刀背。
一個醒著的門守倒下,其餘倆個並不在話下,雷頭掌如刀鋒,又是倆下,趴在桌上的門守似死豬一般睡的更沉。
雷頭這才穩下身形,觀瞧身後,轉過頭的刹那眼中瞬間鋒芒。
隻見痦子哥半邊頭露在拐角處,原來剛剛一擊並沒有把他擊暈,他隻是裝了過去。心想趁著雷頭不注意,喊一聲驚動門守,讓門守伺候雷頭,可誰想雷頭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
此時的痦子哥如泄了氣的皮球,雙眼呆滯,麵色茫然,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
“本來想留你一命,可是你卻不好好珍惜。”雷頭一咬牙,跳到痦子哥的身前,刀背朝上,刀刃朝下,一刀砍在痦子哥的脖頸之上。
“對不住了。”
雷頭拔出刀,用腳板擦去刀身上的鮮血,看了看死在地上的痦子哥,心中有些不自在,可是又想,這歹人無所不用其極,張口就是謊話,滿身都是心眼,此等人留在世上也是禍害。
想到這裏,雷頭抬頭看看通道四周,隻見靠近門守的左邊又是一條通道,長刀入鞘,疾步而走。
一路上暢通無阻,再無他人阻攔。不到幾刻到了一處較為黑暗的通道處,雷頭的鼻尖有一絲臭氣纏繞。
“看來是到了!”
雷頭伸手從腰間拿出一隻火星子,吹起火光照亮查看,入目處驚悚,雷頭刹那間被怔住。
隻見通道倆旁站滿了人,準確的說是掛滿了了人。石壁上深深的紮進一條鐵鎖,而鐵鎖上鎖著人,看去大概有十幾左右,將整個通道都堵死。
雷頭皺著眉近前,突然通道壁上有個人動了幾下,並且發出痛苦的聲音,可是似乎毫無力氣。
雷頭放眼仔細觀瞧,這不是公孫策說的那個叫宋德的人嗎。
“你是宋德嗎?”“你怎麼了……”
雷頭上前問話,可是模樣分明是宋德的人卻不開口說話,他的喉頭隻是“哼哼”,並且臉上顯出焦急之色,雷頭看了半晌,猜出了大概,肯定是有人把他們毒啞了。
雷頭相對有些經驗,皺眉查看了宋德的模樣,看似毒不是劇毒。而且宋德一直朝著他努嘴,示意自己的喉嚨有問題,還有往雷頭來的方向示意。
“你是說那些門守有解藥?”
宋德止不住的點頭。
“好,那你先等等,我這就去拿解藥。”
雷頭轉身,通道內又陷入一片黑暗,隻有宋德的眼睛放著希望的光。
不大一會兒,雷頭回來了,他果然在門守的身上找到了解藥,雷頭拿著個小瓶在宋德麵前晃了晃,宋德使勁點頭。
“看來就是這個了!”
雷頭把小瓶塞拿開,倒出幾粒紅色藥丸,將一粒送去宋德的口中,觀瞧宋德的反應。
宋德將藥丸吞入,不到幾息的時間。
“你……你是……?”聲音沙啞,卻能聽的明白。宋德在映像中好似記得雷頭。
“我是公孫策派來呢!先不要多說了,咱們先出去!”雷頭說著抽出長刀猛然向著鎖著宋德的鐵鏈上揮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