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策問雷頭借匕首,雷頭卻不知公孫策有何用,不過依舊從腰間掏出逼匕首遞給了公孫策。
公孫策拿過匕首,轉過頭看著地上躺著的屍體,“真是對不住了,為了查明你死的死因,不讓你屈死,唯有如此了。”
話說完,公孫策舉起匕首在燒焦死屍的胸前劃了一道,雖然死屍是被燒死的,但是其內還是有骨有血的,倆之長時間冰凍,並沒有腐壞,霎時間從屍體內流出了鮮血。
看到這一幕,旁邊站著剛吐過的衙役,喉頭又是一陣翻滾,捂著嘴跑了出去。
雷頭不可置否,搖了搖頭。
公孫策把屍體的前胸處拋了一個洞,血跡斑斑甚是悚然,繼而仔細的觀察其內髒的模樣。
“怎麼樣?”包拯湊了上來問道。
公孫策先是沒有說話,繼而伸手把屍體的鼻子和口掰開看了看,眼眉間露出驚詫之色。
“內髒沒有一絲煙霧吸入的痕跡,就連一點黑色的灰燼都沒有,整個肺部都是鮮紅色的,屍體的鼻口之中隻有一些黑色灰燼,看起來亦是不多。”
包拯聽到公孫策解釋,霎時皺起了眉頭,“按照這麼說,這西門春在被火燒前已經死了。”
“恐怕是這樣,假如是死後被火燒,那麼正好符合現在的現象。
人死後是不會呼吸的,被大火燒的時候,沒有痛楚又沒有呼吸,所以煙霧中的火焰粉塵並不會伴隨著呼吸進入肚腹之中,肚腹呈現出原本的樣子。
相反假如還活著的人被火燒的時候,他還會呼吸會呐喊,所以粉塵煙霧全會吸入他的肚腹,那麼肚腹之內會呈現出一股黑色!”
“原來你借用我的匕首刨開屍體的肚子是為了看這個呀!
既然這麼說,屍體在被燒之前就死了,那麼能找到他的致命傷嗎?”
公孫策苦笑,“不可能了,死亡有千百中,我看這西門春,屍體上並無大的外傷,而且肚腹之內也沒看到中毒現象。
唯一有一點可以懷疑的就是他的脖子處,不過並不算真正的證據。
他的脖子上的肉裏有一橫青紫色,也許他是被別人用手掐死的,或者是用繩子勒死的。
總之燒的太嚴重,我們就連他的樣子都看不清楚,隻是靠猜測他是西門春,或許他就不是西門春都有可能。”
公孫策雲雲,將一切解釋的頭頭是道,包拯一旁聽完他的講說不禁點頭,繼而看著屍體道。
“假如他真是是西門春的話,我們唯一要找的線索就是再找到苟菊。我覺得苟菊跟死屍肯定脫不了幹係。”
“包拯你說的到輕鬆,現如今西門府上連半個人都沒有,我們又要去哪裏找那苟菊。”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要查清楚西門府上的去哪了?他們要幹什麼?”
“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雷頭把頭上帶著的帽子摘了下來,拍了拍塵土。繼而看看地上的屍體,“屍體看完了,咱們就出去吧,跟這種東西呆的時間長了不吉利。”
包拯又環顧了下四周,“走,出去吧。看看其他人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三人剛剛走到門口,腳步還沒邁出去,突然在前院的院子裏打了一個亮響,響亮之驚奇。
雷頭莫名間感覺不對,探眼觀瞧,“他奶奶的誰放的響箭?”雷頭心下立即認為,是與他同來的衙役放的信號,也許是為了給對方傳遞信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