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的聽到雷頭咳嗽,趕緊轉過身來,臉上看去分外的緊張,語氣略微著急。
“客官,小茶館的茶水粗淡,還請您不要見怪!”
雷頭麵上一笑,“不怪,不怪……怪我被你這茶壺茶碗吸引住了,所以這才喝茶被嗆到。
唉……我說,平時我進其他茶館,茶館裏麵都用的是銅的、鐵的還有瓷的茶壺茶碗,可你這為什麼是這個樣子的,是用什麼材料做的?”
跑堂的見麵前的客官心平氣和,剛剛那一聲嗆水的咳嗽,的確把他嚇了一跳,不過再觀察客官的模樣和語氣,最終還是放下了心。
跑堂的將茶壺放在桌上,臉上多出了一絲得意,畢竟是小孩,有什麼讓別人起意的事或者東西,都會激起自己內心的驕傲。
“這茶壺是用玉做的!”
“什麼,玉?”雷頭飲了一口茶,故作驚奇,“好厲害,玉可是珍貴的東西?”
“那當然了,不過這些玉都是別人不要的。客官你看,這邊角處都是破了,不值錢了!”跑堂的指著茶壺的一角,其上的確是有一處裂縫。
“不是吧,這麼好的玉器,盡然有人舍得扔!這小小裂縫稍微補一下,就好了啊!”
“不是扔,是員外家不要了,給我爺爺的。”
雷頭點點頭,聽到小孩說員外,心裏頓時興奮起來,找了這麼長時間,似乎這家員外有線索。
雷頭不動聲色。
“怎麼又有個員外,我看著村子沒有什麼大戶人家啊!”
“是,我們村子都是窮人,都靠著員外家的玉石礦廠生活,員外家在前麵的大鎮子上,因為這裏離著礦廠進,所以才有了這麼個村子。”
“你說這裏的村名都是礦工?”
“是,不過我爺爺是礦上的管事的。”小跑堂似乎對爺爺的職位感到無比的自豪。
“那你爺爺他現在在家嗎?”雷頭看到小跑堂已然去了戒心,又問到來時相同的問題。
“不在,白天的時候村子裏的人全部都要去了礦上,都到晚上才能回來。”
“哦,嗬嗬!”雷頭訕訕一笑,不知接下來該如何問了,因為他害怕問的更詳細了,小跑堂又生起戒心。
雷頭喝一口茶,看到小跑堂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腰間的長刀,心下一喜,抓起自己的長刀,放在桌子上。
“你……喜歡!?”
小跑堂頭都不抬,看著桌子上的寶刀,喉頭重重的嗯了一聲。
“那你會武術嗎?”
“不會,不過……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看過!”
雷頭笑了倆聲,這年頭有人為了賺錢,有人為了顯擺,也有遊走和穿梭在各個地方賣把式賺錢為生的,這不算稀奇,不過那些人空有招數,假如真正的打起來,卻不盡然。
雷頭一口將茶碗裏的茶全部喝完,看來不賣點力氣是不行了,為了吊起來這小家夥的胃口可真不容易。
“來,跟我來,我給你看看我的絕活。”
雷頭說著拉起長刀,走出茶館來到大街上。小跑堂自然跟在後麵。
“小子,看好了!”
說著,雷頭抽出長刀,打了一道亮閃間,長刀已然看不到蹤跡,雷頭腳尖輕點,伴隨著手上的刀,看著猶如輕舞,卻不失凜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