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呢,抽屜裏有什麼?”司馬在後麵看出了我的動作有些古怪,扶著床板就要站起來。
“沒,沒什麼,我發現了一把鑰匙,應該就是這個鎖的。等我一下。”我把紙條用手指夾住,轉身用右手把鑰匙揚了揚,同時左手將那紙條塞進了兜裏。既然那人刻意提示我注意司馬,不管什麼原因,我想應該不會害我,那這張紙條就不能讓司馬看到。我和那個黑衣人是不是一夥,我雖然不能確定,但我知道這些紙條必定有它的作用,或許是司馬真的會對我怎麼樣,也或許是那個黑衣人玩的離間計。
我走回到鐵板那裏,把鑰匙插入鎖孔,吱,鑰匙準確無誤的擰動了暗鎖。果然是這個暗室的鑰匙。我們對視了一眼,手上用力一擰,暗鎖噔的一聲打開了。我看了看司馬,提示他下麵可能會有危險,然後提起旁邊的手環,將那鐵板慢慢拉起。
鐵板很重,拉起一角才發現那鐵板竟有30公分厚度,鐵板上麵已經掛滿鐵鏽,但是側麵卻十分光滑,沒有任何的氧化現象。
我又提起一些,司馬朝著縫隙裏丟進去兩三個熒光棒,我使出吃奶的力氣,才將整個鐵板翻了過去,下麵露出一截扶梯。
下麵也全都是鐵壁,那節扶梯就焊接在了鐵壁上,向下延伸。這個空間並不是很深,大概有三到四米左右。看扶梯的樣子,功能應該還很健全,我用腳踹了踹上層的那幾個扶梯,牢固性很好。司馬那體格,扶梯的承重應該完全沒問題。
“我先來。”司馬說了句,然後把頭探了進去,嗖的一下又把頭抬了起來。眼睛瞪得跟被打了一樣。
“你大爺,一驚一乍的,差點嚇死我,什麼事?”我被司馬這一舉動搞的有些毛躁,誰知道司馬這家夥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啊。
“有人。要是沒看到什麼我能這樣?”司馬連忙解釋,同時指了指裏麵。
“什麼?你確定嗎?那怎麼辦?看仔細了嗎?”
“奶奶的,不信你自己看啊。”司馬這家夥永遠是髒話連篇,從來不注意場合。
我小心翼翼的探頭進去看了一眼,說道:“死人,衣服都爛了。我先下去看看,你看那把你嚇得,平時也沒見你這麼膽小。”
進入這個空間,才發現這裏麵有著許多精密的儀器,各種線路複雜的交織在一起。那個死人身上穿的是一種中山裝,估計是建造這個大洞的時候死的。他坐在一台老式的大頭電腦麵前,枯手還保持著握住鼠標的姿態。
“快找找,這是個控製室,肯定會有開關。”我和司馬繞著整個房間仔仔細細招了一圈,終於在靠牆的桌子後麵發現了電閘。電閘的位置算是比較隱秘了,一般情況下,還真不需要這樣隱藏一個電閘。
砰
電閘合上的那一刻,屋內燈火通明,大頭電腦也開始顯示一些奇怪的符號。五十來年,這電腦不僅沒有壞掉,反而自己開機了,看來當初設計的就是電腦永遠處於開啟的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