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繞到房子的後方時,我的左胳膊突然落空,插進了一個什麼東西裏麵,但是那時並沒有收住雙腳,慣性又把我帶走了三四米。我趕緊一個轉身,又摸著牆壁慢慢的走了回來,我的手再次觸摸到了那些虛空。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想知道有什麼,就必須自己去試一試了。我深吸了一口氣,探了過去,對麵依然燈火通明。塔基,一座未完成的塔基,就是之前我和李想一起被困住那個塔基,第二個平台出現在我的麵前。
果然,通道沒有消失,從種植園可以輕易的走到第二座寶塔這裏。那麼第三,不用我說,自然也能通過。但為了真實性,我還是又跑了一遍,然後看到了第三個空蕩蕩的大平台,事實證明所有假設全部正確。
德國納粹在這裏果然已經建成了一個可以讓某些東西回到過去的設備,隻是第二座寶塔和第三座寶塔沒有建成,也就無法將人送回到過去。但是德國人在這裏的一係列建設,是一種無語倫比的藝術品了,1958年的德國,就已經掌握了這種技術。可以隨意的扭曲時空,隨意的改變時間,這是很可怕的。這裏的設備出現了差錯,不代表其他地方的也會壞掉,而其他地方的設備,有沒有將人送回到過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三角形被我找到,嚴格來說,三角形是被張娟找到的。隻是她自己不知道。
暗室,既然房子的地方是三角形的中心,那麼輸送的通道就一定在那個暗室內了。
十分鍾,三個通道全都跑了一遍,再加上呆住的時間,我用了整整十五分鍾時間,才又跑回到了房子邊。
張娟還在那個啃著一個紅薯,手指頭不停地指著頭頂的那些發光的石頭,臉上是如癡如醉的表情。
“張娟,你有沒有進去過這個房間?”我指著身後的小木屋,問著她。
“星星,星星。三點心”張娟沒有回答我的話,嘴裏還一直不停地重複著之前的話。不過好在現在張娟似乎很依賴我,沒有再逃跑,並且看到我過來時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袖子,死死地抓住怎麼也不鬆開。
恐懼是一個人內心的本源,就算是再傻,在沒有智力的一個人,也會有恐懼的時候。當人的恐懼感襲來時,所有人的做法就是找一些依靠。而這個時候,我適時的出現,給了張娟一個溫暖的懷抱,這一刻就我成了張娟唯一的依靠。
我上前慢慢的摟住了張娟的腰,在後麵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這是小時候奶奶教我的辦法。當你害怕的時候,輕輕的拍拍後背,安全感就又上來了。這一招對我十分的受用,以至於我常常拿來用在別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