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可以帶著張娟回去,甚至會幻想一下能跟她有一個美好的故事發展,畢竟我心裏十分的喜歡這個姑娘。而現實是,這個洞,現在隻剩下我一個,和隔壁的那個巨大的人形怪物。
出口在暗室內,這個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因為暗室內我已經裏裏外外檢查了好幾遍,並沒有發現其他任何的通道,而回到那個洞口,顯然已經不可能了,這裏的路錯綜複雜,根本無法確定自己會走到哪裏。能做的,就是相信那個臨死之前的人說的話。
出口,一定就在那個暗室裏。
我翻了翻地上的潛水服,果然有一部手機,隻是手機已經沒有電了,旁邊還有一塊手表,是剛才那個“我”拿出來看時間的那塊表。不過這塊手表並不是我的,因為我從來沒有買過這種機械表,所以給我的感覺總是怪怪的。
看了看手中的潛水服,狠了狠心,丟進了旁邊的水渠裏,連同我背著的那個大包紅薯,一並丟下了下去。根本沒辦法知道會不會用到,而這個時候我需要輕裝便行。
暗室內還是有一點黴味,但是也參雜了一些張娟的體香,那股沉醉的味道,雖然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但是那股味道依然還在。我又想起了張娟,想起了她純真的笑,以及她趴我身上的那種溫暖。
從旋轉樓梯開始,一寸一寸的找,連每一麵牆壁,我都仔仔細細的敲了一遍,還是沒能找到“我”口中的那個出口。
所有的失望,所有的憤怒,一下子爆發了出來,我拚命的捶打著旁邊的桌子,拚命的發泄著自己的心中的怒火。桌子上的那些文件和書,被我扔得滿地都是。他大爺的,見過坑爹的,坑媽的,坑家人的,就是他媽的沒見過坑自己的。要死的人了,還這麼滿嘴謊話,連自己都坑,我這滿嘴髒話,彪了有十分鍾,好像罵的不是自己一樣。
這時候,我需要發泄一下,需要將自己的情緒釋放出來,成功是一百步,而我已經走了九十九步,第一擺布卻不知道如何下腳,那種打擊,真的如同天塌下來一般。
終於筋疲力盡,我一屁股坐倒在桌子前麵,雙手抱著腦袋,放聲大哭。沒想到,了解了這個洞內的秘密,唯一的敵人也死了,還是要給這個洞,給那個該死的怪物做陪葬品。
突然,我的眼睛定格在了前麵的小床上,床上發黴的四五層被子,是我唯一沒有動過的地方。因為僅僅隻是一個小床,並且從我坐著的地方,就能夠看到床下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這裏根本不可能藏有任何的其他小路啊,十幾厘米厚的小床,怎麼可能出現通道。再加上那個被子該死的黴味,讓我一連好幾次,都沒有碰過。
我忽然想起了牆壁上的神奇通道,那個看起來和牆壁一模一樣的東西,不也是一個通道嗎,假如不知道的人,永遠也不可能想過那裏會有一個通道。
我站了起來,抱著最後的希望,拉起了被子的一角,從床上扯了下來。結果什麼都沒有,並沒有我想象之中的會出現奇跡。
我不死心,又開始從頭到尾仔仔細細找了一遍,結果還是沒有什麼變化。我躺了下來,躺在了地上,就是之前我和張娟一起躺著的地方,我已經打算放棄了,找不到新的出口,回不到那個朝天而開的大洞,我也會死在這裏。
閉上眼睛,我忽然想到了我的家,想到了那些我還沒有完成的夢,想到了張娟,和張娟在這個山洞的點點滴滴,是我唯一的回憶。這時,我才忽然想到,星海。
是不是說,新的出口,會在星海的前提下出現。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我爬了上去,關上了電燈,不一會頭頂上就開始出現亮光。借著亮光,我一路狂奔,發了瘋的朝著木房跑去。為了防止亮光照不進暗室裏,我專門將密碼門給開的大大的,然後從頭開始一點一點得重新探索這個神秘的小暗室。
樓梯沒有,地上沒有,這時我才發現了暗室裏有一點不一樣了,放著床的那一麵牆壁,竟然出現了一麵鏡子,不知道是吸收了星海的藍光,還是怎麼了,現在竟然自己幽幽的泛著藍光,這讓我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感覺有些恐懼。
定了定神,我才站到了鏡子前,這才看清,這根本就不是一麵鏡子。之所以說他不是一麵鏡子,是因為我在鏡子裏並沒有看到我,相反,我看到了一個很奇怪的畫麵。鏡子裏出現的也不是牆壁對麵的電腦,而是一個人形,黑乎乎的人形,我晃動了幾下,發現那個人形根本就沒有動。
我的心恐懼到了極點,我沒有看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更不知道該怎麼辦,要知道星海上次是在在十五分鍾消失的,按照規律,這次也長不了,如果我不能在十五分鍾之內結果這個難題,我沒辦法想像,我還能不能等到下一個星海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