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種垂直的梯子,確實很不好爬,雙手時時刻刻都得抓緊了,不能有一絲的放鬆,而這個寬度僅僅隻能放得開我的兩隻腳,倒騰不順利的話,我這就一下子順溜的下去了。
“你是誰?站著別動。”
“動個屁,掉下來的,快被你嚇死了。”無用在一旁數落張元。
你說我正在小心翼翼的往下爬,腦袋都不敢往後看那一看,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話。嚇得我腳下一滑,順著樓梯就掉下來了。好在已經爬到還剩下一小截,但還是把我摔的四仰八叉的躺地上沒起來。右腿之前被司馬刺了那一刀,現在又開始流血。
僅僅幾天,我的腹腔再一次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眼神開始變得迷離,無數的星星晃來晃去。
這該死的聲音,讓我一下子沒有抓牢,掉了下來,連續兩次的撞擊,讓我的整個胸腔感覺如同被人捏了一下一般。
“楊峰?你怎麼在這裏?你不是和司馬雲峰在一起嗎?喂,醒醒。”說著話是的張元,旁邊吳用還在輕輕拍打著我的臉,試圖叫醒我。
“你媽的,沒事瞎喊什麼。”我氣不打一處來,本來是打算找機會幹掉他們兩個,沒想到剛一交鋒,就被摔得那麼慘。
“誰知道那是你啊。沒事在牆上裝壁虎啊。”張元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扶著我,和吳用一起用力把我拖到了牆壁,倚了下來。
“原來是一個梯子啊,還刷成牆壁的顏色,我還以為你玩飛簷走壁呢。哎,你上去過嗎?上麵是什麼。”張元屬於一個急性子的人,抬頭看了看梯子,就想爬上去看看。
“不用不用,上麵就是一個圓形站台,啥都沒有,別看了,浪費體力,真的不好爬下來。”我連忙製止張元,打消他的念頭。
雖然這個洞內發生的事情完全不可預測,就像之前張元說是在平台中心遇到了我,現在確實在梯子上看到了。但特殊情況下,我是可以引導某些事情的發生,比如帶著他們走對麵的通道,尋找地下河床。畢竟,在那裏曾經發生過的什麼,還是對我一個十分有利的結果。
“你還沒說呢,司馬雲峰呢?上哪去了,怎麼沒跟你一塊過來啊?”吳用看了看我的傷勢,發現是搏鬥的痕跡,開始變得十分謹慎,稍稍退了一步,眼神充滿了不信任。
這個吳用是我唯一所不了解的一個人,從他的職業,到他的個人,全部都像是一個迷一樣。甚至是他本人的一些性格習性,都沒有顯露過多。現在想想,這種人可能是最難對付的了,表麵上一事無成,實際上腦子裏有了完整的作戰計劃。
“別提了,這洞裏麵有其他人,他,他殺了司馬雲峰,又把我刺傷,要不是司馬護著我,這會我也死了。”說著我還擠出幾滴淚水,裝的像模像樣。
“司馬死了?什麼情況啊。無冤無仇的下了殺手啊。”張元聽到我說的,極為震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裏還不停的嘟囔著:“那可怎麼辦?我們是不是也會被他殺了?”
張元雖然是一個物理代課老師,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與觀察,
啪
吳用在張元臉上來了一個響亮的耳光,這一下打的張元怔住了,也把我嚇一跳,沒想到吳用遇到事情這麼鎮定。要知道,越是心裏急躁的人越是好對付,就像司馬一樣,難纏的主恰恰是吳用這種沉著冷靜,不善表達的人,常言道,老實人肚裏有牙,說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沒出息,有事就慌了,平時見你嗓門那麼大。”吳用末了還不忘又數落了張元一頓。
張元沒有生氣,還是一股六神無主的樣子,目光呆滯的看著我和吳用。
“對對就是,現在慌了手腳,反而對我們極為不利,咱們快走吧,那邊有出口,我之前探查過,對麵還有有水。”除掉吳用張元第一步,就是將他們引導到我熟悉的地方。
一說那裏有水,吳用的眼神立馬也軟了下來。沒錯,進洞裏這麼長時間了,他們倆的水也應該早就已經喝完了。
說到水源,張元立馬站了起來,伸出手要扶住我,意思很明顯,去那個水源的地方,不管怎麼樣,有水就能撐一會。
活動了幾下,除了腹腔內那股空洞的感覺,其他倒還沒什麼。內髒摔沒摔壞我不知道,但是再來一次,他們肯定得移位不可。保險起見,我走在了張元吳用的後麵,還在邊上堆著的鋼管裏撿了一根拿在手裏,隨著他們進了正對麵的那個房子。
房子裏十分的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沒有文件,也沒有骷髏,自然也沒引起吳用和張元的注意,僅僅停頓了一會,我們就沿著裏麵的那個樓梯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