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上剛剛裂開一個縫隙,我就開始拚命的往裏鑽,這次人形的東西,那麼少,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撐到對麵的煤油燈,而上頭的星海也就僅僅隻有十五分鍾的時間,跑得慢指定死。
“哎哎哎,各位大哥,咱不帶這樣的,我還沒出去呢,都別走啊。”我還在拚命的往前蹭,就聽到了後麵哢哢的山體複合的聲音,距離不超過十米,而前方那些人形還在有條不紊的慢慢撕扯這山體。
這對我是一個打擊,致命的打擊,前麵開的那麼慢,後麵又開始合並,前後不過十幾米的距離,我隻好強行蹭到縫隙的最前端,和那些人形一起扒開山體。這時我才發現,這個山體並不是我想象的那麼山體,整個牆壁摸起來,有一些柔軟,甚至還有一點的溫度。借助人形東西的撕扯,我竟然也能扒開一些。
後頭的人形東西正在不停地消失,前麵還不知道有多遠,我隻好悶頭不停地往前扒,一邊扒拉一邊呼天搶地的求爺爺告奶奶。不過這些人形東西似乎就是那麼個速度,不快也不慢。
好在距離山體合璧之前,我還是鑽出了個神奇的通道,親眼見證那些人形東西消失在山體裏。
十五分鍾的時間,剛好是一個人能夠完全擠出那個縫隙的時間,不太多也不太少,計算的十分精確。
還是那個時間,2008年4月10號,下午的六點左右,天空開始灰蒙蒙的暗了下來,我站到了崖壁上的洞口處,望著對麵。經曆過了上次的那個教訓,這次我學聰明了,瞄準了一個突出的小樹,雖然不高,但是枝椏很多,正好可以給我一個緩衝,好讓我的腹腔少受一點罪。
沿著上次走過的路,我又很快的下到景區的大門處,崗亭裏的小老頭子還是正襟危坐,看到我下來,什麼話都不說,就直勾勾的盯著我看。這次我停下來站在亭子外麵也看著他,他身後依然是那個猥瑣的照片和張才良三個字。
張才良,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不過我還是想到了之前的那個日記本,那個叫阿良的人,算算時間,如果他活下來了,年齡應該和這個老頭差不多。兩人名字裏也都有一個良字,應該不會那麼巧合吧。沒有確鑿證據,我還不能太聲張,假如他真的是那個逃出洞的阿良,那他呆在這裏,一定有特殊的原因,說不定會是我一個很大的對手。
前後僅僅隻隔了幾天,我還請了這老頭吃肉喝酒的,但是現在他實實在在的一句話沒說,看著我走向酒店。這不是一般的沒禮貌,說的再嚴重點,就是不負責任,大晚上從景區下來這麼個人,他最少是需要出來問問的。這個隻能說明一點,他在這裏,不是偶然,越發感覺,這個人就是山洞裏的阿良。
酒店前台的幾個人紛紛跑出來扶住我,最上心的還是那個姑娘,一直親切的噓寒問暖,和上次的場景如出一轍。這時我才想起那天晚上小姑娘看我的眼神為什麼那麼奇怪,幾天前一個受傷的男子,來到酒店入住,還提出了好幾個要求。而在幾天以後,這名男子隨著其他五個人有說有笑的人,再次來到這個酒店辦理入住。這讓酒店前台的這名小姑娘有些不知所措,甚至開始懷疑當初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我。自然而然的,她的舉動處處都會透露出一股怪異。她懷疑她看到的是不是同一個人,假如不是,那為什麼會有長相這麼相似的人。
小姑娘也是挺悲劇的吧,無端被我扯進了這個循環裏,雖然還仍舊是在酒店上班,但是她的心裏肯定會被我的出現攪得莫名其妙,寢食難安了。看看這個小姑娘長相還真的不錯,幹酒店前台確實可惜,假如有一天循環不在了,說不定可以來這個酒店,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當然前提是姑娘會喜歡上我。
後麵發生的事情就和我之前經曆的一模一樣了。我也看到了,循環並沒有結束,辦公室裏的“我”還在和同事們打情罵俏,玩的不亦樂乎。幾天之後,再一次的循環又將開始,而我必須又一次踏進洞裏。
雖然所有的結局都是“我”推測出來,什麼蝴蝶效應,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時間悖論,但是我卻不敢去嚐試,不敢放任不管,假如真的如“我”所說的那樣,那麼波及到的,將不僅僅是我,更多人將會受到牽連。
但是如果不停止這種輪回,有一天我會就累死在這個山洞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