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也下到水下過,但是上次隻是在河道的邊緣扒著鐵絲網行走,並沒有下到太深,也沒有走到中間去。這次裝備很足,所以也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第一次貼著地麵行走,上方有燈光,再加上頭頂的兩盞電燈,水下兩米的地方照的很亮。恐怖的場景再一次出現在我的眼前:多多少少的吳用,各種殘肢屍體,浮腫的皮肉。
這裏的屍體,很多都已經被水浸泡了相當長一段時間,關鍵是這些屍體,全部都不完整,不是沒有胳膊,就是少了一條腿,衣服也被撕扯的相當厲害。這種痕跡,要麼是長時間浸泡,然後被鐵絲網切斷的,要麼就是某些魚類的撕咬了。而魚類撕咬人的屍體,目前我所知道的,隻有兩種,一個是鯊魚,另一個人我就完全不敢想象了。像這種水域,有鯊魚存在的改概率基本為零,這裏沒有海水,鯊魚無法存活,再說這麼窄的寬度,鯊魚也不適合運動。
那現在就隻剩下一種可能了,電影上曾經演過,這種魚能夠在一分鍾之內,將人身上的皮肉啃的幹幹淨淨,有時候有可能連骨頭都不會剩下。這種魚,就是食人魚。關鍵是這種魚還有一個習性,群體活動。在這個山洞裏,有那麼一群食人魚,還是非常有可能的。
水流速度並不是很快,加上潛水服有一定的膨脹,很快我便又漂到了水麵上,不過這樣也好,能夠讓我減少一部分的體力消耗,誰知道我要在這個山洞裏待多久才能找到那個該死的櫃子。
水流向下,兩邊是清一色的小平台和一個個小房子,水下兩米的地方仍舊是一個個小房子,有些門板都已經被浸泡爛掉,顯露出來一個個黑洞洞的屋子。燈光太暗,裏麵究竟有什麼也看不清楚,我也不想去看,以免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給自己增加負擔。
嘩嘩嘩
前方傳來比較大的水流聲,小斷層,隻有斷層,才能有這種聲音,如同瀑布一樣。張才良這群家夥,根本就沒告訴我這裏還有一個斷層。不知道斷層多高,也不知道斷層下麵究竟是什麼,很有可能摔下去就起不來了。而現在兩邊早已沒有房子和小平台, 隻能是任由水流將我往下帶。
沒辦法,我轉換了一下漂浮的姿勢,趴了下來,腳靠前,腦袋靠後,順著水流往下滑。而嘩嘩的水聲也越來越大,看來斷層應該會在幾米之上了。
腳下一空,我就知道我已經到了斷層的邊緣,連忙開始弓著身子,使自己的腳步能夠夠到斷層的牆壁。
水流將我整個人衝的飄了起來,然後朝著後麵就往後仰了過去。這時我才能看到在這個斷層上,貼著一大片鐵絲網,鐵絲網上麵掛滿了屍體,也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
我的腳這時候正好鉤住了鐵絲網的一個方框內,隨著流水的衝刷,我開始頭朝下,腳朝上的倒掛著。幸好水流不是太快,而這個水牆也不是特別的厚,我抓著自己的褲子,開始一點一點的往上起,希望能夠把位置給調過來,頭朝上,這樣即便是往下下,也能扒著鐵絲網慢慢的下去。
整個高度差不多在七八米的樣子,出去我往下墜的高度,我現在離下麵的一個水塘差不多也就是四五米的高度了。下方是一個很大的水塘,但是看不清這水到底有多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雙手抓住了鐵絲網,慢慢的腳部朝下,一點一點的挪到了水塘的邊緣。
情況和張才良他們說的大致差不多,水流到這裏是斷層,然後水塘這裏開始分出兩個岔路,一個朝左,一個朝右,並且水還比之前上遊的那些水渾濁很多。很有可能這個水塘會比較深,畢竟這裏有這個斷層,常年衝刷著。
沒辦法就算是再深,我也得下去試試,從小腿上拿下一把匕首,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抓著鐵絲網的手。我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炮彈一樣紮進了水裏。
一入水,我就開始調整姿勢,根據他們的指示,選擇左邊的那個分流遊過去,很快我的腳就觸摸到了河底。這個水塘據我觀測類似於一種漏鬥形的樣子,越往中間會越深,兩邊漸漸變淺,我的腳能夠到地麵,就說明我已經來到了這個漏鬥形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