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幾十年的等待(1 / 2)

所有東西都擺在門麵上,沒有任何可以隱藏人的地方,甚至連那些安放顯示器的桌子都是透明的,一些廚子全都有玻璃小門,裏麵根本就藏不了人,要在這個屋子裏藏起來除非是暗室。否則,就是前麵凳子上的那個德國老頭了,可是德國老頭已經死了啊,我已經確認了兩遍。

不過要說有暗室,其實在這個山洞裏一點都不稀奇,為了保險起見,從最左邊,我一寸一寸的看過去,直到看到最右邊的牆壁,起碼在肉眼上,這裏沒有暗室,那麼發出咳嗽聲的,就一定是前麵那個老頭了。

我從背包裏拿出半瓶水,朝著那個老頭甩了過去,礦泉水在老頭腳下滾了幾圈,停了下來。然後我就看到老頭開始極其緩慢的往下彎起了身子,用了好大一會,才將那個瓶子撿了起來,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然後又緩緩地轉了過來,朝我的方向看了過來。

奶奶的,這老頭竟然是活的,剛才竟然是在裝死,這一下就把我嚇得夠嗆,可能幾十年無人進來的地方,竟然坐著一個老頭。看看地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罐頭盒子我就知道了,這老頭極有可能是這個實驗室的操作員,或者是管理員。

老頭從監控器上看到了外麵的情景,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敢出去,一直靠著這裏麵貯藏的罐頭存活下去,。我來到這裏時,他已經老的不成樣子,食物也估計吃個差不多了,現在應該是坐在那裏等死。有可能是我的動靜太大,老頭醒了過來,才會咳嗽兩聲。

這老頭是個中國人,一看臉就知道了,蒼老的不成樣子,應該是缺水的緣故,臉上一道一道的凹痕,整個手臂甚至比樹枝還要細。不過為什麼會穿著德國人的衣服,還在這裏坐了那麼久?反正是個垂死的老頭子,再怎麼牛逼也不可能站起來打我了。定了定神,我站起來慢慢地靠過去,離老頭僅僅一米多的位置停了下來,看著老頭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窩,心裏不禁感慨,這個洞穴已經將這個老人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你是中國人嗎?怎麼穿著納粹的衣服?又怎麼會在這裏?”我小心翼翼的問了問老頭,試圖和這個將死之人溝通一下。

老頭先是看了我幾眼,然後又低下了腦袋,深深的咳了兩聲,這時我才確定,剛才的那聲咳嗽,就是這個老頭發出來的,小樣,還想嚇死我。老頭極其緩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從椅子靠背上拿起一根拐杖,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朝著那些顯示器走過去。

我看到在顯示器裏拍的這些洞穴,基本上已經涵蓋了我所去過的所有地方。但唯獨我們剛剛下洞的那些位置沒有畫麵。估計是進入這個山洞的人,都不可能再找到那個洞口,就想好是一個死門一樣。

老頭在其中一台電腦前一陣敲打,畫麵便回到了之前,然後老頭又挪到了另一個顯示器那裏,繼續之前的動作。來來回回,老頭一直將其中的數十個顯示器全部調整了一下,然後我看到畫麵開始變化。

不論哪一個顯示器,全部是我的身影,殺掉李想,殺掉司馬雲峰,殺掉張元,甚至是殺掉我自己,這些換麵無一例外的全部被拍了下來。從監控器上看來,我當時真的沒有手軟,下手也比較重,一下一下的,殺掉我的那些好朋友。

當時我們也有過仔細的觀察,也進行過一個係統的搜索,但是,監控器沒有看到,連監控器之間的電線也沒有看到。

“楊峰,”老頭突然沙啞的嗓子喊出這個名字,我不知道是不是在叫我,也就沒有答應。畢竟在這個山洞裏,是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叫楊峰,還真不一定。老頭似乎並沒有等著我的回答,靜靜的坐在了一台比較大的顯示器前,然後調整了一下,將時間調到了1998年的一天,是我進洞的十年前。

畫麵上是一個中年男人拉著一堆的攝像頭,是那種不大不小的攝像頭。中年男子動用梯子,將攝像頭安放在了這個山洞裏的每一個角落,然後又用灰塵將這些攝像頭輕輕的塗抹在外部。那些線全部走的是頭頂,將牆壁割出一個凹槽,然後將線埋進凹槽裏,又在凹槽的外部塗抹上一種和牆壁一樣顏色的東西,完全掩蓋主那些電線。鏡頭一閃,一個男人熟悉的麵容出現在鏡頭裏。

男人年齡大概在四十歲左右,身體消瘦,和眼前的這個老頭一樣都是長頭發,由於是畫麵一閃而過,再加上那個男人的頭短有些都已經鋪在了男人的臉上,我沒有看的太清楚,不過那個男人的麵容還是留在了我的眼神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