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娟並沒有生氣,從抽屜裏抽出幾張照片,扔在桌子上,關掉電腦,說到:“先看看這些,有沒有什麼感觸。”
我有些好奇,強壓住心裏的焦躁,拿起那些照片看起來。
照片是在一個上午拍攝的,地點應該是附近的一些山頭。清晰倒是很清晰,但我沒沒看出什麼貓膩,近處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碎石和雜草,遠處是一個山頭,沒什麼特殊的啊。
我看了看張娟,做出了個很疑惑的表情,把照片又放回到桌上。
“照片是在下沉山體的上麵拍攝的,差不多在前部位置。”張娟又打開了電腦,然後開始調出一些文件。
是一個3D渲染圖,就是那個下沉的山峰。張娟把其中一張照片拿過去,貼在屏幕的最右邊,說道:“看看這個像什麼?”
我仔細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張娟手上的照片,忽然心中一涼,臉色立刻變得煞白。
張娟知道我已經看出來了,就把照片從屏幕上拿下來,動了動鼠標,圖片的最右邊出現了一個山峰。
是一個人,之前是躺著的一個人,有頭有軀幹,有雙臂雙腿。
我以為山峰的下沉預示著這個山洞徹底完了,看了這個3D圖,我才知道,我是大錯特錯了。
山體下沉,隻下沉了下半身,上半身基本沒怎麼下沉。
之前是躺著的一個人,現在變成了半坐著的一個人,抬著頭。雙手自然的貼在兩邊。
我朝張娟搖搖頭,沒說話。張娟朝我點點頭,也沒說話。
他媽的,感情我們當時不是殺了那個巨大生物,現在是喚醒它了?我腦袋都大了,不敢再看屏幕,也不敢想象,下麵會發生什麼。
“我不管,先把那個故事給我講完。”我耍起賴,纏著張娟。
“當真要聽?”張娟先是仔細的問了我,看到我的肯定答複之後,才又慢慢講起來。
雖然想去隔壁的那個閣樓,需要走另外的樓梯,但我不用,我可以從陽台上穿過去,隻要手腳都扒牢了,就不會掉下去。
一天估計是在夜裏十一點左右,細碎的敲擊聲再次響起來。我忍無可忍,爬起來仔細的聽,第一遍聽到的是來自樓道。
我就打開門,蹲在樓道,聲音消失,半小時後我隻能又回來。
我知道那個聲音不是真的消失了,它在和我玩躲貓貓,所以我並沒有睡下,而是在臥室裏站著一動不動。
不久聲音再次響起,這次聲音來自陽台位置。
我想都沒想,就上了陽台,陽台空無一物,我看了看隔壁的鴿籠子,咬咬牙,攀上了隔壁的陽台。
兩個陽台中間隔得差不多有一米,下麵就是地麵,掉下去估計會死的淒慘無比。
扒著鴿子籠子,我還是上到了隔壁。裏麵大概有四五十隻鴿子,都在睡覺,我一進去吵醒了他們,一片咕咕聲。
鴿子屎滿地都是,還有一些雜草。屋子裏的味,算是相當的難聞。
這時候,我看到了另外的一種動物,一隻小兔子,在籠子裏臥著,籠子從一根鐵管上穿過。鐵管一頭插入了前麵陽台的水泥牆裏,另外一頭插入了北邊的牆壁裏。
也就是說,究竟這跟鐵管兩頭伸向哪裏,我不得而知了。
在鴿子屋裏蹲了半小時,這群鴿子才不咕咕了,相繼閉上了眼睛。
那種敲擊聲卻並沒有出現,我隻好站起來,想要出去。
這時候我突然再次聽到了敲擊聲,比之前的聲音都大,並且頻率更快。
聲音就是來自這個屋裏,我回過頭,開始找聲音的來源。
這時候我看到那隻兔子正在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倒掛在鐵管上,猩紅的眼睛望著我,嘴巴不停的啄食著那根鐵管,敲擊聲就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