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天空中水裏的那幾個模糊的東西還在靠近,但是仍然看不到是什麼,這時候我們也沒有任何的望遠設備,隻能一直等著它慢慢靠近。
圓球,倒也蠻適合我們現在的處境的,就像是一個工廠生產的水晶球,上層倒上水,中間是膠狀體,下層還是水分,最下麵就是我們所踩著的石頭大地。這時候如果有人把水晶球拿起來,倒換一下方向,那我們就是在天上,水域就是在腳下了。
我把這個水晶球理論給張娟大體說了一下,她點點頭,表示同意,隨即又搖了搖頭。
“照你這麼說,我們應該是處於三個水晶球裏麵,也就是說,我們所處的時間是一樣的,不一樣的是空間。但是我們在下來之前,都看到了三個三兔圖,還是在一個空間內的,這是前後矛盾的。”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要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還有睡覺的時候,咱們倆不能同時睡覺,必須有一個人看著另外一個人睡覺,輪番著來,保證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事件。”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這個傳了多少輩的至理名言,我們現在打算拋棄了,眼見不一定為實,耳聽也不一定為虛了。
外麵的塵土打破了物理常規,向上飄蕩著,還有這個一直很明亮的天空,沒有太陽,沒有任何的照明設備,但是我們這裏卻一直如白晝一般。
“要不要直接給它炸了?說不定這一切就全都是過眼雲煙,醒來時,我正在五十幾年前的河邊抓魚,你也在幾個月之前的辦公室裏調戲小姑娘呢。”張娟嘿嘿一笑,從兜裏拿出了那枚手雷,在手裏墊了墊。
我趁她往上拋的空隙,突然間伸手接了過來,裝進了自己兜裏。司馬雲峰一個人會無聊致死,而我們兩個人的話,很有可能會心不齊而互相害死。
張娟剛才的表現有點讓我吃驚,平時她一直都很慎重,任何事上都會考量後再做出決定。但是剛才她的話,明顯有失考慮,甚至是沒有經過大腦,我所擔心的一個事情很有可能正在發生。
這個地方可以擾亂別人的心智,之前我拔手雷,這個在夢中是無法實現的,事實上我不僅拔出了手雷,還差一點把我和張娟都給炸死。現在張娟毫無考慮的情況下,想要炸碎這個三兔圖,很有可能她的心智也已經被擾亂了。
假如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兩個,包括另一時空的張才良和李想,都不會很安全了。
“先別,我們都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萬一這是我們出去的唯一的途徑,那我們豈不是自掘墳墓了。”我給張娟表達了我的憂慮,但是我沒有看她的臉,剛才奪走手雷時,我看到了她眼中閃過的一絲恨意。
我說的很輕鬆,甚至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說著,就是想讓張娟能夠不那麼緊張,避免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