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的辦法,讓小男孩在我的控製範圍之內,而他又不會對我造成威脅,因為那些石板對我來說不一定很重,但對一個幾歲的小孩子來說,是一個難以跨越的屏障。
擺完他的屏障,地上的石板已經不夠了,時間也不夠了,天已經差不多黑了下來。有了之前的經驗,我已經知道,隻要我不出聲,就算是那些怪物爬上來,也不會對我有什麼致命的打擊。
我把圓球全都裝了起來,縮在屏障的一旁,等著天慢慢黑下來。左手一把匕首,還有一個手雷,關鍵時刻不一定能救我的命,但至少可以讓我跟那些怪物同歸於盡,少受點折磨。
這時候突然背包裏亂糟糟一片,好多人都在說話。我的心一沉,大爺的,把這茬給忘了,這要是到時候那些人還在胡亂吵吵的話,我能聽到,那些怪物也一定能聽到,這一下就暴露了我的位置了,不過好在聲音過了一會就消失了,是他們在談判。
“現在我的敵人不是對方,是外麵的黑暗和黑暗裏的那些東西。大家雖然勢不兩立,但至少不要便宜了外麵那些東西。”
說話的不是張才良,是山寨裏的那些人,他們是想求和,有什麼事,希望是過了這個黑暗之後再說。
“你們全部下去,離這裏遠遠的,記得,我這把槍,可以看的很遠,你們若是往前靠,那就別怪我動手了。”
這個是張才良,看來是他們達成了一致,井水不犯河水。
緊接著就聽到一陣奔跑的聲音,幾個人蹭蹭的下了樓,屋裏張才良又開始說話。
“阿想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張才良說完這句話就沒在吱聲,但圓球裏還是有聲音。
“老大呢,他怎麼樣了?”特有標誌的聲音,一聽就是那個之前提建議的那個猥瑣的男子。
他們應該是下樓之後往外竄,正好碰到了樓下沒敢上來的師爺。
“老大,老大要是沒事,那個瘋子能上去?打的連他老媽都不認識了。”師爺竟然有了哭腔,看起來,對他們老大還是有些感情。
我這邊已經等的心急如焚,心說這天已經黑的快看不到了,他們那些人還在說話。想製止,卻沒辦法,想扔掉背包,卻又覺得不放心,圓球一定有用。
好在過了一會他們幾個人就安靜了下來,沒在再出什麼動靜,外麵也已經全黑了下來,用不了多久,發光石估計就會亮起來。
一切如同計劃一半按部就班的發生著,轟鳴聲早已消失,黑暗中綠悠幽幽的發光石又開始兀自閃著光亮,使這片區域變得更加邪魅。
我從石板的縫縫裏麵把手伸進去,摸了摸小男孩,這個是我特意留出來的一個小孔,好讓我能正好感知小男孩的所有動作。
發光石也給了我一些視線,我可以看到屏障內的小男孩渾身都發著抖,他對即將到來的黑暗也是十分的恐懼。
他或許是看不到我,渾身不住的打顫,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鳥。我摸到了小男孩,心裏放鬆了下來,他還在這裏,沒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