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踏聲接著便停止了,張才良瞬間就嚇癱了,手不由自主的不停抖動。因為他知道,聲音由遠及近的傳過來,但是現在踩踏聲從洞口邊瞬間消失,隻說明了一個事情,那白衣女子停在了洞口邊,不超過三米的距離。
張才良忽然想起了剛才做的一個夢,好巧。長頭發,同樣是一個白衣女子。張才良哆哆嗦嗦,左手好幾次都快拉下來了手雷的保險。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嚇我,你到底是人是鬼。”這個時候沒把人嚇死嚇暈過去,已經是很大的膽子了,張才良膽子更大,但是他再大也沒敢往前挪一步,隻是嘴上問了一句。
嗚嗚嗚
外麵忽然傳來了哭泣的聲音,很小的聲音,但是在這個濃霧的環境裏,哭泣聲似乎是來自四麵八方,張才良趕緊朝外又開了兩槍,實在是太嚇人。
“我是主人啊,明明是你在我家裏,你為什麼霸占我的房間,嗚嗚嗚。”外麵哭泣聲更大了,並且突然說話了。
張才良徹底被嚇得不敢動彈了,剛才做了一個夢,夢到的一個哭泣的白衣女子,說自己霸占了她的家。現在張才良躲在一個山洞裏,外麵一個哭泣的白衣女子說他霸占了她的家,更為關鍵的是,張才良在夢中看到的那個白衣女子是沒有臉的,前後都是後腦勺。
怎麼辦怎麼辦?張才良不停地問自己,他不知道外麵到底是什麼情況,那白衣女子到底是誰。但是在這個環境裏生存的,一定不是人,想到不是人,張才良又有些崩潰,他並不信這些鬼神說法,即便是三兔圖,都有一個法理可循,而現在遇到的情況,完全就是霧中女鬼。
“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家啊,要不然我也不會躲進來。”張才良趕緊答話,他怕外麵的女鬼突然闖進來,誰知道手槍能不能對付的了這神出鬼沒的百衣女鬼。
女鬼還在外麵哭哭泣泣,不過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似乎是哭累了。張才良沒敢出去,實際上他沒動一步,哪怕這個地方就是那女鬼的家,他也絕對不會出去的,在外麵什麼都看不到,四麵八方都可以被人攻擊,他不想讓自己這麼暴露。
張才良趕緊又從包裏拿出兩個手雷,將這三個手雷全都綁在一起,保險也都串在一起,準備扔出去,炸不炸的著那女鬼不好說,起碼給自己壯壯膽。
剛要扔出去的時候,張才良忽然聽到哭泣聲停止了,然後就是踩踏聲,慢慢的向著遠處走去,不急不慢的朝著遠處走去。
再仔細聽時,已經聽不到踩踏聲了,這是在一個山壁的旁邊,白衣女子既然走遠了,絕對不可能繞到自己的後麵。
張才良定了定神,背起背包,朝著洞口挪了兩步,看到洞口的一塊裸石上,有一個水漬,是一個腳印,和之前看到的那個腳印一模一樣,光著腳,五個腳趾頭清晰可見。
水漬很快就散開,形狀緊接著就消失了,變成了一灘水,張才良確信那白衣女子已經走遠了,這才猛地一步跳出了山洞,朝著白衣女子相反的方向,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