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顧清明,自從大學畢業之後,就一直找不到工作,後來我爸托關係讓我進入市醫院的太平間裏麵工作,當然我的工作就是搬運屍體,有時候醫院人手緊缺,我還會給屍體化妝,盡管我的化妝技術不能和正規的屍體化妝師相比。
工作是穩定了,但因為工作性質的關係,我一直找不到女朋友,不管是家人介紹的或者是朋友撮合的,隻要我說起我的工作,基本上都會不歡而散,畢竟也沒有人願意和一個整天與死人有接觸的人在一起。
而且我們這裏地處雲南,和越南交界,所以地方很偏,從某一個方麵來說,人們的思想也很古舊,說起死人,那就是人們心目中的大忌諱,一般做壽材行當,或者是驗屍員,都不太好找對象。
後來父母催促我換工作,但在工作的這三年裏,我倒是喜歡上了太平間的清靜感,很安靜,能讓人心如止水,畢竟平時我也不太喜歡說話。
但在一次入殮屍體的時候,我在收拾屍體遺物的時候,發現了一張名片,也是被家屬丟棄的,上頭寫著的幾個字,立刻就成為了我的救命稻草。
因為每次過年我爸媽都會嘮叨對象的事情,所以每次回家也是我極不情願的事情,如果我能用一個女朋友,堵住他們的嘴巴,那日後我的耳根子不就清靜了?
這上麵明晃晃的寫著幾個大字:租妻。
因為臨近越南的關係,我也聽說過類似的事情,自從越戰之後,越南沒有地位的女人,經常受到人的排擠,於是很多女人就走上了出租自己的這一條路。
這些女人一般都是年輕女人,在一定時間裏麵,可以兼任雇主的伴侶、翻譯和導遊,代價卻很低微。
有時候女人還會為雇主生下一兩個孩子,再回去自己原來的國家,當然也有些女人會和雇主產生感情,從而雇傭一輩子。
不過後來在改革開放後,這樣的事情也越來越少了,這也是因為戶籍和國籍的問題,就算是有了孩子,那也可能是黑戶,從而會影響孩子的一輩子。
不過根據以前我聽到過的一些流言,在邊境地區的一些小村子裏麵依然有,主要還是因為地區貧窮落後的,而越落後的地方,基本上這樣的事情也就越多,畢竟在那種重男輕女的氛圍下,租妻這個自古就有的老行當,還是很來錢的,對於當地人家也是不錯的補助。
在史記中就有過記載,交趾地區,自古貧窮落後,家家戶戶一租女為他人之妻,到一定時候,收取報酬,填補一家空虛,那交趾地區說的就是古代的越南,而這個行當自古已經出現了。
如今改革開放,雲南的經濟水平連續上漲,身為鄰居的越南地區,自然不能媲美,而後來衍生出來的買賣越南老婆,就是租妻變相的衍生物,當然是個越南老婆八個都是假的,都是來國內撈錢的,被騙的人也隻能甘願認命,畢竟這些事情牽扯很多規定,也是見不得光的。
所以我看到租妻的這一章告示,心中的激動也難以壓製,起碼租妻要比娶越南老婆靠譜的多,我隻是帶個女朋友回家給父母走個過場。
到時候應付完我爸媽那邊,接著就解雇,畢竟我二十六歲,還算年輕,等三十歲的時候再考慮成家立業的事情,到時候換個工作,對象也好找,想到這裏,我暗暗的下定了決心,悄悄的撥打了上麵的號碼。
電話的那頭是一個蒼老的聲音,那聲音顯得十分陰森可怖,就像是砂紙摩擦的聲音,十分難聽,我連忙問道:“喂,我想租妻。”
我心想反正我們互不認識,我便直接開門見山好了,也不忌憚對方怎麼看,而這時候對方卻笑了起來,笑的十分陰森離奇,他說道:“好好好,你報個地方,我來開車接你。”
我想了一下,謹防對方是騙子,我便說了醫院的地址,誰知道對方立刻就答應了,而第二天,我請了假,在醫院門口已經有了一輛黃皮車了。
這種黃皮車我在小時候見過,一塊錢能夠去市區任何地方,可是後來就漸漸消失了,被公交車給取代了,而我看了一下牌照,竟然還是一個套牌車,裏麵的司機探出了頭,朝著讓嚷嚷著,用蹩腳的中國話說道:“車來了,小夥子,上車租老婆去!”
我嘿嘿一笑,立刻拿著背包就上了車,我已經有了打算了,如果租了一個性子還可以的老婆,倒是可以考慮發展一下,畢竟這個時代,任何遇見都是機會,當然如果是性子不好,就養著,應付完爸媽那邊,完事就給錢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