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渝州來的目的我也知道了,你這幾天做的事情我也知道,這次叫你來,就是有些關於你的事情給你說。”
李烈又吹了吹茶水,而後一口將杯中的茶水喝完,蔡宣立馬又給李烈倒了一杯。
“我不是你們這條路上的人,但是我也知道你們這條路必然是充滿了血腥,老六以前是,你現在也是,而我是體製內的人,我的職責就是要打擊你們這類人,但是真正被打擊的都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混子罷了,真正的大梟,如老六,如西南吳王爺,如江浙竹葉青這些大梟卻是沒有人敢去打擊他們,他們這些人的能量,總是讓人吃驚。”
看著蔡宣給李烈倒茶,李瑩也是伸出杯子,蔡宣笑了笑,也是給李瑩又倒了杯。
“你現在也算是渝州的一個人物了,畢竟有老六在後麵推你,所以你的起點很高,但是你的根基卻很薄,這是你無法和那些自己一點一點打拚起來的大哥相比的,就拿前些天你做的那幾件事情,如果不是陳賓保你,你應該就被帶到裏麵去喝茶了,而不是在這裏喝茶。”
李烈又端起杯子,輕輕抿了口,而後放下杯子,看著蔡宣。
“按照老六的地位,本來他可以給你這方麵的人脈的,但是他沒有,我想他也是不想你太依賴他,畢竟他自己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知道自己打拚得到的和依靠前一輩得來的有多少的差距,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想把位置讓給你,以前內蒙大天汗也有過讓位的情況,卻是假讓位,真正做主的還是他大天汗。”
“但是不得不說老六不愧是老六,他早就打算讓你接他位了,所以早早就在為你鋪路了,比如現在你坐在這裏叫我一聲李伯,叫李瑩一聲姐姐,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們這麼多體製內的人都進了老六的套。”
說到這裏,李烈不由得放下剛剛喝了一口的茶杯,笑著搖了搖頭。
“說了這麼多,我想你也應該明白我叫你來這裏的目的了吧,你這些年通過老六的晚宴認是那些叔叔伯伯們如今也是知道了老六的心思,所以不知道他們如今的心思到底是什麼,但是既然你叫我一聲李伯,叫李瑩一聲姐姐,那我也還是希望你能夠走得遠,希望你能夠真正的成功接位,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馬書記的女兒還叫你一聲幹哥哥吧,那馬書記也算是你的幹爹了。”
李烈說著便是略有深意的看了眼蔡宣,蔡宣一直看著李烈,看到李烈的眼神立馬便是會意過來,而後便也是略有深意的看著李烈,“那李瑩也是我幹姐姐,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叫李伯幹爹呢。”
李烈笑了起來,伸手指了指蔡宣,李瑩卻是一口茶水噴了出來,這小子,摸杆子往上爬倒是快。
“幹姐姐,難道我說的有哪裏不對嗎?”
看著李瑩這副模樣,蔡宣也是笑著說道。
“對,對,你說的很對,那你還不快喊幹爹。”
李瑩擦了擦紅潤的嘴唇,而後又擦了擦桌上的茶水,便是立馬又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