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海聽到這話,並沒多意外,隻是看到王小勇捂著胸口,問道:“你受傷了?”
王小勇緩過神來,低著頭:“這小子實力很強,我不是他的對手。”
與此同時。
陳山則一步步走向了極品美女,眼神中滿是柔情:“小倩,是你嗎?”
誰知道,極品美女連忙退後三步,眼神中滿是厭惡。
下一刻,她便對著王大海冷冰冰的說道:“王館主,你先把家事解決了,我們再談正事吧。”
王大海點點頭,對陳山開口道:“小兄弟,你是哪家哪派,為何要來踢館?”即便是要動手,他也要先問清楚緣由。況且,一個王小勇差不多的同齡人,竟然可以如此輕易擊傷他,絕對不是一般人。
保險點,總歸沒錯。
可沒成想,陳山竟然完全忽略了他,眼神一怔,繼續對極品美女柔聲說道:“小倩,你忘了我了嗎?我是你小山哥哥,八年前,鳳鳴山。”
回想八年前,他跟眼前的美女還隻是少男少女。當時她來鳳鳴山求醫,一待便是兩年。這兩年裏,兩人幾乎每天都在一起玩鬧。陳山練功時,她會在一旁安靜的看著。練完功後,他便陪她去深山裏抓野味菜野果。
難道這些,她都忘了?
極品美女蹙了蹙眉頭,依舊冷冰冰的說道:“你認錯人了,我不叫小倩,也不記得什麼鳳鳴山。而且,你這種搭訕的方式,我已經見過太多了。”
“不對,你就是小倩,我不可能認錯人。你怎麼會忘記我,不可能,我為你把脈。”陳山又一次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極品美女,當看到她眼下的淚痣後,立馬堅定的說道。說完後,他就要走到她身前為她把脈。
她不可能不記得自己,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極品美女也被他忽然走近嚇了一跳,剛後退幾步,王大海就攔在她身前。
“小兄弟,既然是來踢館,就不要騷擾我的客人。”王大海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當下也有了教訓一下陳山的意思。對於這種輕佻的晚輩後生,確實該好好教育一番。
陳山見他攔在身前,也懶得管什麼踢館的事了,臉色瞬間變黑:“讓開。”
王大海冷哼一聲,身子不動,猛然拍出一掌。他這一掌,內勁外放,雖說不曾用全力,卻也有大家的風範。別看這一掌輕飄飄的,把他的衣袖都吹飄了起來。
陳山現在一門心思都在極品美女的身上,自然管不了那麼多,下意識的回了一掌。
兩掌相對,兩人頓時都一陣大驚。
不過,陳山在接了王大海的一掌後巍然不動,而王大海卻倒退了三步。
“內力?”忽然,兩人幾乎同時喊道。
內力,可非內勁。內勁,可以通過長年累月的練功而達成。但內力,則完完全全是最玄妙的一種力量,也是人體內最難以捉摸的一種力量。
王大海的驚詫,在於陳山這種年齡的青年,為何會內力,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
而陳山的驚詫,則在於這王大海的內力太過於熟悉,似乎跟他的內力有三分相同。
正當兩人都在困惑時,王大海的手機突然響起。
“喂,哪位?”
“您…您是天師?”
“好好好,我這就開免提。”
也不知王大海是接了誰的電話,激動的語無倫次,連忙把手機開了免提。免提剛開,那邊就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不過這聲音中,似乎帶了幾分戲謔。
“好徒兒,踢館一行如何?”
陳山瞬間就聽出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連忙拿起手機關掉免提,低聲問道:“死老爺子,小倩到底是怎麼了,她為何會不記得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咦,你這麼快就見到那小丫頭片子了?”
陳山急切的問道:“你快點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隨即開口道:“原本我要說的,都在第二個任務裏,不過既然你見到她了,我直接告訴你也無妨。當年,她的病我隻醫好了一半,而且還有後遺症。這後遺症,就是失憶。但如今,她的舊病即將複發。如何救她,就要靠你了。”
聽到這話,陳山直接愣在了原地,她的舊病即將複發?
那就是說,她會死?
電話那頭繼續說道:“當然,你也不必擔心。她還有半年時間才會複發,你可以利用這半年時間去治好她的病。記住,在沒徹底治好她的病之前,不準打開第三個錦囊。”
過了許久。
陳山才緩了過來:“我知道了,不過你讓我來踢館是什麼鬼?”
電話那頭一陣大笑:“就是讓你跟我這位外門弟子熟悉熟悉,說來,他也算是你的師兄。不過他的內力多有瑕疵,你將咱們本門內功傳他一半,且觀後效。”
陳山忍不住罵了一句:“靠,那你直接說不就得了,幹嘛要整這麼麻煩。”
電話那頭解釋道:“若是這萬事都直接說,豈不是少了許多樂趣?得了,把電話交於你師兄,我再與他吩咐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