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方家別墅內,將近二十多位方家人已經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為首的,是方思文的爺爺,方正良。他已經近八十的高齡,近日因為方家連續遭重,也更顯老態。至於其他人,大多都是方思文的叔嬸姑姨,還有方家的一些外戚。
“爸,要不咱們出去看看吧?這王家的意思不就是要娶思文嗎。依我看,就把思文許給那位王家大少。不僅這外賬可以免了,說不定還能拉咱們方家一把。”說話的人是方思文的二叔方中信,身材幹瘦,臉上寫滿了驚慌與不耐煩。
“就是,反正思文也肯定願意為咱們方家付出的。”
一時間,其他人也都跟著附和起來。
反倒是方正良,黑著臉也沒有吭聲,隻是臉上無奈的神色越來越重。
也在這時,方思文帶著陳山回到了別墅內。
“思文,咋樣了,王家的人走了?”
“還是思文有辦法啊,我看王家大少那小子雖說行事不正,但對咱家思文也算是上心。依二叔看,不如咱們就跟王家聯姻。反正思文嫁到王家,肯定不會受罪。”
其他人看到方思文回來後,又是誇讚又是暗示,絲毫沒有注意到站在她身後的陳山。
陳山聽到這些人的話,雖然心裏頭有些不爽,但這些畢竟都是她的家人,他也不會說什麼。
“二叔,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說來,剛才方思文就在門口聽到了這些所謂親人的話,自然沒什麼好臉色,而是直接走到了方正良身邊,低著頭說:“爺爺,出事了。”
方正良臉色一變,連忙關心的問道:“怎麼了,你沒事吧?”
方思文搖了搖頭,有些愧疚的說道:“我沒事,隻是我今天剛從王氏武館請來一個保鏢。剛才,他跟王朔起了衝突。現在王朔已經被抬回王家了,生死不明。”說完後,還指了指陳山。
這若是在旁人眼中,就是明明白白的甩鍋。
但現在方家已經這樣了,她也不敢隱瞞任何一種狀況,隻能如實相告。
方正良當下就傻眼了,口中呢喃道:“生死不明?”
盡管他也不想自己的寶貝孫女借給王家那個紈絝大少,但現在鬧到這一步,即便是再想走聯姻這條路恐怕也走不了了。接下來,或許他們要麵對的,就是王家的報複。
對於現在的方家而已,這無疑是一記晴天霹靂。
陳山本來想解釋一下,但想想似乎也沒什麼解釋的必要。反正王朔的命在他的手裏握著,隻要王家想救活王朔的命,就必須要來求他,這一點沒有任何意外。
“什麼,你竟然打敢王朔少爺?你算個什麼東西,真是氣死我了。”
“方思文,你這請的是什麼保鏢,我看你是存心想讓咱們方家快點死是吧。”
“現在怎麼辦,這王家的報複咱們現在根本承受不起啊。要不,咱們分分家產都跑路吧?”
一時間,恐慌凝聚在所有人的頭頂。
如果是以前,方家還風光無極時,那自然不懼怕王家的報複。可現在,別說是王家的報複了,即便是一些小家族的找茬,也不是現在的方家能抗住的。
這也是為何,方思文要去王氏武館請保鏢。
“都給我閉嘴,咳咳咳。”方正良怒吼了一聲,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後,重重歎息一聲:“事已至此,就算了吧。你們想走的就走吧,隨後我會讓老國給你們每個人的賬戶上打五百萬。你們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吧。”
方正良沒有去責怪陳山,因為他知道,現在的方家甚至連王氏武館都得罪不起了。而且,他更不會得罪方思文。說起來,走到這一步,跟他有莫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