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看來沒有見到王遠航給他治的服服帖帖的,這一次居然還敢派人來暗殺我,還真的以為我不敢叫他的家屬給他一窩端了不成這,城市當中雖然說十分的精明有序,但是我想要在這裏殺人,恐怕就連是那些天王老子也完全都是不能夠阻擋的。”
雖說此時陳山感到十分的憤怒,但是他也都知道這件事情有完全的為時過早,因為他還要幫助方思文恢複他的記憶,正因為如此,他也都是沒有再跟這位黑衣男子說什麼話,雖然說對方要將自己給殺死。
但是一直也都知道,若是這件事情不能夠傳出去,恐怕王遠航也完全會再次拍一些,原來殺自己,正因為如此,他也是有些無奈的,就這樣對那個黑衣男子說道。
“我讓你回去給王遠航傳話,怎麼樣能不能做到?”
將自己口中吸了隻剩下一半的香煙,就這樣緩慢的放在了這黑衣男子的嘴中,看到陳山一副十分奇怪的表現,此時那黑衣男子的臉龐之上,也是不禁略微抽搐了一下,他也自然都知道,在那些普通的情況之下,這樣做也完全都是將自己給殺死,正因為如此他也是有些後怕的說道。
“大哥,有什麼話你就吩咐,不過你可千萬不能將我給殺死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家裏還得有70歲的老母,等待著我去養活呢,你就是把我給殺死的話,你讓他們可怎麼活呀?”
雖說這黑衣男子的右腿已經徹底的被陳山給廢了,但是他還是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他可都是忍受著疼痛,在那些生死的情況之下,一些人又怎麼能夠顧及那些身體上的疼痛呢?
“你想什麼呢?你也完全都是有利用價值的,我讓你回到王遠航的身邊,將這件事情跟他說清楚,你要告訴他,如果他再敢拍一些人來殺我的話,那麼她這一個家族也就甭想在這城市當中混了,等我回去的時候,也都要完全把他的家族給他一窩端了。”
白淨的手掌緩慢的拍了拍這位黑衣男子的肩膀,看到這黑衣男子臉龐之上已經,落下了豆大的汗滴,此時的陳山的嘴角之上,也是不禁掠過一抹苦笑,顯然陳山也都知道,這黑衣男子雖然說殺過很多人,但是當遇到自己的時候。
也完全都是顯現出一抹的恐懼,畢竟再怎麼說自己可以完全都是修真之人,那些十分詭異的修真之氣,在自己的身體之中,也完全並非是他們這些普通的人所能夠應對的。
“這裏沒你什麼事了,我給你一根煙的時間,趕快的離開這裏,不然的話,到那時我就是改變了心思,說不定你也完全都是不可能再離開了。”
口中緩慢的吐出一口氣息,此時那陳山也是不禁再次的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根香煙,就這樣用他的打火機略微的點燃了,看著那一位男子,嘴角也是不禁浮現出一抹猙獰般的笑容,他自然都知道,這男子也完全都十分的惜命。
隻見陳山的聲音剛剛落下,那黑衣男子也都是一瘸一拐的快速的向遠方奔跑了過去,她也自然都知道陳山所說的話也完全,都是十分的正確,正因為如此,還沒有說什麼話,他此時早已經不見了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