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目下,柳公子喝下了高遠敬的酒,這是一種姿態,也是展現他大度的一種方式。
“感謝高兄今夜舉辦的宴會,說實話,這裏的環境著實貧苦了一些,若不是高兄義舉,恐怕今晚有不少人都要露宿街頭了!”
柳公子將酒碗放下,麵帶微笑,竟是拍了拍高遠的肩膀,稱呼他為高兄,要知道以他的身份,別說是高遠一個小小的都頭,便是近衛軍的將軍,也無法與他稱兄道弟。
頓時高遠喜上眉頭,渾身微微顫抖,那是興奮到極致的表現,柳公子如此做派,日後他便可借此達到不少目的。
本想隻是敬個酒,混個臉熟,沒得到竟然有如此意外驚喜,高遠當即躬身行大禮。
“柳公子與各位公子看得起小人,是小人的榮幸,小人也知道各位公子是做大事的,因此小人在這裏祝各位馬到成功,小人幹了這酒!”
高遠也不含糊,提起整整一壇子酒,仰頭喝完,柳公子這一句高兄,讓他真是欣喜異常。
然而柳公子眼中高高在上的神態,卻是絲毫未減,他也從未掩飾,對他而言,稱呼一句高兄不過是想讓高遠更為心悅誠服的為他辦事罷了,這次連雲穀之行,若是有高遠這樣的地頭蛇,或許會省下不少事。
一句話便可以換的高遠的死心塌地,如此買賣自然劃得來,但說到底,在柳公子眼中,高遠也不過是一條狗罷了,而且這次連雲穀之行結束後,這條狗就徹底沒用了。
柳公子全名柳成風,乃是一劍宗的內門弟子,雖然並非核心弟子,但即便如此,亦可傲視其他人了,畢竟一劍宗乃是昭元帝國的第一宗門。
而且他自身也並非草包之人,他本為王侯之子,自身的天賦也是不弱,如今不過剛過二十,卻已經是煉體境九重巔峰的實力,更是修出了九牛七虎之力,若是施展家傳的功法,恐怕便是那妖孽的二皇子,也可拚上一番。
如此種種,也是造就柳成風自傲的性格。
“高兄有如此美妾,想來定然是夜夜雄風,寶槍不老啊!”
柳成風適時又多說了一句,此時眾人的目光都圍聚過來,趁此機會展現下自己的大度也是不錯的,況且被人矚目,這種目光讓他很是舒適。
“柳公子謬讚了,草兒,快給柳公子敬一杯酒!”
聽得柳成風的話,再加上喝了一壇子酒,高遠的膽子也是大了起來,此時扯著小草的袖子,想讓她也去敬一杯酒。
然而小草卻是不為所動,依然微低著頭,對於她而言,眼前都是陌生之人,況且她的來曆也是不為人知,若是被人認出來,別說是她,就連文傑也會難逃一死。
畢竟那件事太大了!
“草兒!”
眼見小草不動,高遠卻是急了,拉扯的力度不由得加大了些,本就單薄的小草,被他這麼一扯,踉蹌地走上前,然而卻是依然低著頭,她無法保證,這裏是否有人認識自己,哪怕是千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不敢冒險。
因為她擔心著文傑的安危。
“草兒,敬一杯酒!”
高遠有些焦急,語氣不免有些加重,而此時柳成風也是未曾說話,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