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很多年前,一對母子相依為命,日子過得辛苦但卻有著彼此依靠。
在母親含辛茹苦的教育下,孩子終於金榜題名,可就在孩子衣錦還鄉的前一天,母親永遠的離開了人世。
孩子放棄了前途,為母親守孝三年,日日夜夜的思念中一夜白發。
三年後,孩子被任命一地縣令,因為出生窮苦,知道老百姓的苦難,他完全站在了老百姓的立場,得到了百姓的愛戴,成為了出名的好官。
他對百姓的好,也惹怒了一些地主官僚,五年後,那些地主官僚策劃山賊入侵,一麵掠奪百姓積累的財富,另一方麵也讓他因此事而被罷官入獄。
而這個時候,孩子根本不知道。
但他開始做夢,天天晚上夢到自己的母親,母親似乎有很多話給他說,他卻一句也聽不到。
孝順的他打算回鄉祭奠母親,但夢中的母親卻顯得十分著急。
他開始嚐試著理解母親想要表達的意思,聰明的他最後發現母親是在給他示警。提高警惕後,他很快發現了端倪,從而一舉粉碎了地主官僚的陰謀。
也就是從那天起,他再也沒有夢到母親,後來他遇到了一個道士,才知道母親雖然並沒有說出來,但已經泄露了天機,被抓回地府受罰。
孩子在接到升官旨意的那天,掛印而去,隨著道士修煉,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救回母親。
故事並不長,黃曉龍說完後,金淳博愣了很久才開口。
“小兄,不,大師,你的意思是天姿的母親在向我示警?”
黃曉龍點點頭。金淳博眼睛有些濕潤,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雪兒,你怎麼這麼傻?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天姿也已經長大了,我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
抹去眼淚,金淳博看著黃曉龍,語氣充滿了懇求:“大師,有沒有什麼辦法讓米雪不要告訴我。”
“在夢裏你自己給她說吧。”
“謝謝。”金淳博嚐試閉上眼睛,不久又睜開,有些不好意思:“大師,還請麻煩你一下。”
黃曉龍沒有猶豫,一拳將金淳博打暈了過去。
金淳博還沒有感覺到痛楚,眼前就是一黑,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小山坡上,周圍的霧氣如同絲帶一般漂浮,卻完全影響不了視線。
在他的麵前,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那是他的妻子米雪。
米雪穿著她最喜歡的裙子,不斷的對著金淳博揮手,嘴巴一張一合顯得十分著急。
金淳博向前走了兩步,米雪明明沒動,身子卻後移,和他保持著於剛才相同的距離。
“米雪,是我,淳博啊。”
米雪點點頭,嘴型叫出了淳博兩個字,隨後又開始快速的張合,手比劃的幅度更加大。
“米雪,我知道你有事要告訴我,但富貴在天,天資也已經長大,哪怕我現在死我也沒有什麼遺憾。”
米雪的動作停頓了半晌,隨即再次開始,頭不停的搖著。
金淳博一愣,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麼,試探性的開口:“你,你是說不是我出事嗎?”
米雪點頭,又搖了搖頭。
金淳博又是一愣:“雪兒,如果是我出事,那麼請你不要告訴我,我是男人,我應該自己擔負起來。如果是天姿或者其他人出事,你就點點頭,她是我們的女兒,我們應該保護她。”
米雪點點頭,看向金淳博的目光充滿了傷心。
就這樣點頭搖頭的交流,金淳博終於明白,妻子的確是來示警的。在幾天後,女兒會出事,並且會連累到他。
雖然無法知道事情的詳情,但金淳博還是安慰起妻子:“雪兒,你放心,我請了一個大師,他會幫助我們的。你不能再說了,大師說了,泄露天機是會受到地府折磨的。”
說完,金淳博迫不及待的想要醒來,或許是他的願望太過強烈,在客廳中,本來歪到在一邊的金淳博緩緩睜開了眼睛。
還沒來得及說話,脖子就是一陣劇痛,不由得扶著脖子呻吟起來。
見金淳博清醒,黃曉龍急忙詢問:“怎麼樣?”
金淳博張了張嘴,眼中卻閃過一絲茫然,想了很久依舊帶著不確定的神色:“我忘了,好像不是要對我的不利,不對,也是對我不利,我忘了,我竟然忘了。”
金淳博痛苦的捂住頭,黃曉龍也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天機不可泄露,忘記也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沒有試圖去安慰,他開始解析剛才金淳博的話,雖然失去了詳細的記憶,但並不是一點印象也沒有,剛才的話,有很大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