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曉龍咳嗽了很久,咳完後仿佛忘記了一般,和馬行長對起話來,一邊的陳周波心裏如同有小貓在抓一般的難受,又不敢打斷黃曉龍和馬行長的對話。
馬行長眼觀四路,自然也發現了陳周波的窘態,數次想要將話題引回去,但都被黃曉龍岔開。
看著兩人的表現,黃曉龍心中竊笑,直接將話題引到了九霄雲外,都已經登錄火星了。
一直到結束,黃曉龍都沒有再提起剛才沒有說完的話,最後在陳周波強笑的表情下告辭離開。當然不是回濱海,而是住進了陳周波預定的酒店。
看到黃曉龍走遠,陳周波臉上的笑意一收:“小小年紀,就這麼猖狂,完全是在敲打我。”
馬行長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年輕人嘛,再說了,人家有囂張的本錢,誰讓有求於人呢。橋我已經給你搭好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感謝馬行長。”
陳周波再次帶上笑臉送走了馬行長,隨後一個人回到了飯桌前,狠狠的將黃曉龍喝過的酒杯扔了出去。
他卻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被牆壁上模糊的人臉看在眼裏。
隨後的幾天對陳周波就是一個煎熬,這個有錢的大少爺讓他身心俱疲,但總算得到了他期望的結果,整個工廠被他作價5600萬抵押給了黃曉龍。
當蓋上印章的那一刻,陳周波差點笑出聲來,等到送走黃曉龍,更是絲毫不掩飾對這個年輕人的鄙視。
“果然還是年輕了啊,翻了接近一倍的價格,嗬嗬。”
陳周波笑著,黃曉龍坐在車上笑得更加開心,一個蘿卜刻成的印章換回了這幾天的大魚大肉,再想想裝滿尾箱的所謂特產,更是笑得開心。
這幾天在一起,何瑤和黃曉龍的感情突飛猛進,此時見黃曉龍高興成這樣,不由得有些擔心。
“我們這樣會不會出事啊,我看了一下那些特產,都很值錢,光是那一套黃金人物像,起碼都值好幾十萬。”
“能有什麼事?你想多了。”伍劍一邊開車,一邊偷瞄手腕上的高檔手表。
黃曉龍笑了笑,輕聲安慰:“放心,這次行動濱海那邊會配合我們,到時候直接董事會駁回就行了,不過得先拖上一段時間。”
笑容漸漸陰險,仿佛已經看到了陳周波焦頭爛額的模樣。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剛開始的一段時間,陳周波隻是禮貌的詢問,隨著時間的流逝語氣漸漸的焦急起來,最後甚至有些氣急敗壞的質問。
黃曉龍幹脆表現出大少爺的脾氣,將陳周波狠狠罵了一頓,說他虛高的價格讓自己被公司責罵。
這一發火,讓陳周波軟了下來,黃曉龍也沒有隔絕他的希望,反而說正在辦理將陳周波穩住,避免他尋找其他的途徑。
眼看著時間臨近,黃曉龍主動給陳周波打了一個電話,說錢已經準備好,這讓陳周波欣喜若狂,在林中誠麵前大包大攬。
再加上這段時間通過各種手段收回了一些債務,見到錢,林中誠也沒有再說什麼。
可黃曉龍答應的錢總是三番四次的出意外,明明已經走賬了,卻又在銀行被卡住,陳周波不是傻子,漸漸的發現了不對,就在這時,黃曉龍給出了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