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一擺手:“不行,他們是善良的種族。”
廖闊提高聲音:“抓他一個兩個,對他們毫無影響。”
“廖副指揮,你最好守在飛行器旁,不要把它丟了。”
“笑話,用這種口氣說話的應該是我。我命令你去看守飛行器。”
“是。”楚天應聲停下腳步。
剛才激烈言語碰撞,到現在聽令而行,楚天前後如此反差,廖闊微微有些納悶。
“丁雅,星甲,咱們走。”
“不好,丁雅,氧……氧氣。”楚天捂著胸口,一副痛苦的樣子。
“楚天別急,別急。”丁雅一隻手扶住他,令一隻手去拽身側氧氣管。
楚天一把按住她的手,衝她詭異的笑笑。
“真是麻煩,星甲,咱倆先過去看看。”廖闊扛著槍,大搖大擺的向前走去。
廖闊見到楚天乘坐的飛行器掉在崖下,沒有飛行器造氧,他攜帶的氧也差不多耗盡了。
因此,並沒有多想。
“你怎麼樣?”丁雅扶起楚天的頭盔,臉上的擔憂還未退去。
“沒事。”楚天見廖闊走的遠了,這才直起身子。
“你這是搞什麼鬼?”
“放心,他兩個沒事的。那山洞不是誰想進就能進去的。有些事情比進洞還重要,我必須告訴你。”
……
有星甲在身旁,廖闊多少有了些底氣。哼,不是每個星球的科技都會超過地球,看這裏了無生機的樣子,哪裏會有什麼駭人的科技。
廖闊嘴上沒瞧得起這裏,心中不敢太大意。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啪,來上一隻冷箭,受傷也是疼痛。
謹慎走出數百米,卻是連隻動物都沒有看到。隻是這裏樹木高大怪異,讓人不由得心中敬畏。
一個影子遠處晃動,廖闊槍口一抬,高頻神經緩遞槍對準前方。槍發出的脈衝使神經傳遞近乎中斷狀態,讓中槍者立刻失去知覺。
除了用儀器可以馬上恢複,否則,需經過二十分鍾才能自行緩解。麻醉槍早已淘汰很久了。
木瓜?廖闊扣在扳機上的手指緩緩鬆開。他不知道木瓜為何呆呆的站在這裏,看他手上,竟拿著一塊十分罕見的黑鑽。
廖闊眼中突然現出光彩:“木瓜,這東西哪裏來?”
“洞裏。”
“在哪?看到了。”廖闊又舉起槍,左手向洞擺動,星甲踏步當先進入洞裏。
廖闊緊隨在後,還不忘警惕的回頭看一眼木瓜。見木瓜沒有跟來,這才轉過身大步前進。剛邁出一步 腳下打滑“嘭”仰天摔倒在地。摔倒的太過突然,驚出一身汗水。
廖闊撿起槍爬起來,抓住星甲胳膊倒是省了走路,一路腳不離地滑到了洞裏。
空蕩蕩的山洞竟然什麼也沒有,廖闊不免有些失望。怎麼會沒有鑽石?不會是都被楚天打包拿走了吧?
廖闊越想,越覺得非常可能。一定是這小子想吃獨食。
星甲身上溫差敏感,手掌碰到石壁,感覺出微微差異。石壁之後的溫度,竟然不是那麼冰冷,觸摸多處感覺竟然不一致。
“怎麼,有什麼不對?”
“溫度不一,石壁後還有空間。”
“快,撞開它。”廖闊興奮的躲到洞口。
星甲握拳砸向石壁,嘭,石壁傳來一陣顫音。連砸幾拳,石壁安然無恙。廖闊在遠處聽到回音,更加認為石壁裏側有鑽石。